面游，看风景，对着山指一番。

有一天，又下了雪，天冷得像要把人撕开，那一天我们没有外，那家主人把我们叫到堂屋，那里生了一盆碳火，火上煨了一锅腊猪，一腌渍过的香味弥漫在屋里，前气腾腾的。晚饭的时候，我喝了酒，他们说酒可以驱寒。我不知，酒还能让人脆弱，后来，我哭了起来，事实上并没有让我哭的直接原因，但是，我就是想哭，我就哭了，很伤心，许久都在泣着。

很长时间我不敢想过去，我只想忘记。可是，那一天我想到了过去，想到了佐罗，我哭着，我问他们，你们知佐罗在哪吗？他们不回答我的话，他们在互相说着，她喝多了，让她哭吧。他们在说话的时候，那个影直愣愣地现在我的前，就好象一团雾挡在了我和影的中间，我看他总是那么模糊，我一直都没有把他看清楚。

过了许久，我停止了哭泣，还闪着一双泪在看红红的火。

那一晚，老付要我睡在他们中间，我并没有反对，我温顺地躺在了老付和张的中间。我平平地躺着，老付说，狗日的，你是什么时候看的米勒？他在问张。张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张说，《黑的天》……你应该看看……

我的打起了架，我睡了过去。半夜，我渴，我醒了，我不知什么时候把脸冲了张，我们相拥在一起，老付从我的后揽住了我的腰。我没有动，又睡了过去。

那个冬天，我一共画了十二幅画，老付拿去卖的，他给我了三百块钱，他说除了我的饭钱，我应该得的。后来，我想，老付一定是把他自己的钱给了我，我的画在那个时候卖不了这么多钱。

他们要回昆明了，问我和他们一起回去吗？我摇摇。

我也不知自己会走到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我暂时不想到一个城市去。

老付说，玉粉，你愿意当我老婆吗？

我看着他，我承认和老付在一起很快乐，我说，我不想成谁的老婆。

老付说，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你就来找我。我肯定是你最合适的男人。

几年以后，也就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到了昆明，我找到了老付，他见到我以后，哈哈笑了起来，他说，玉粉，你要来当我的老婆了吗？

我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和老付永远也没有办法走近，老付是一个很尖锐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有安全和没有安全的觉成分是一样的多。

我和张同居了，老付知以后，说，狗日的，女人都喜你这样的小白脸。我靠在张的上，静静地看着老付，老付说，我他妈的就是喜玉粉。

我们还在一起玩，一起到外面去画画，把画给一个叫秦的女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