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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又过了几天,因为有一批客人将在第二天离开丽江,他们向母亲提要在院里狂的要求。母亲当然会答应,我继父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畅饮的机会,一天都在兴奋当中。晚上院里扯起了灯,母亲很有创意地指挥人把餐厅里的餐桌搬了两张,放在院里大榕树下,和青石板桌挨着,上面摆上了母亲准备好的冷餐,有凉拌丝米线、蔬菜拉、烤洋芋、烤豆腐、烤韭菜、烤小鱼等等可以烧烤的东西,还有黑米粥和木瓜粉,继父把他泡的枸杞酒、蛤芥酒都端了来,还摆了几瓶红酒。这个时节是最适合在外面待着的时候,环绕院的房里的楼上、楼下的灯都亮了起来,整个院一片灯火通明。

我的目光越过了合新的肩膀,看到了狂的人群,还看到了天空,因为院里的灯光太亮了,好半天我的目光才穿过了那些灯光,看到了天空,夏日的星空是灿烂的,尽、很远,但是星星却亮得扎睛,天蓝得像井里的

我过了一会,才发现我居然还站在舞场的中央,我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地站在那里。我想,有一个时间,我的意识是空白的,就好像有一特殊的光或是空气阻断了我的觉和意识。

走了几步,合新说:“玉香,你画的很好。”

突然,合新说:“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说话算话。”

我们又走了几步,合新说:“我累了。”

客人是十多个从北京来的年轻人,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周,对丽江的印象好极了,相约明年还要来,还要住在我家的客栈。

合新突然拉起了我,他的拐杖也不知被他扔到了什么地方,实际上,我就是他的拐杖了,他以我为支撑,我们也到了舞的人群里。

我们正要分开的时候,合新突然一下把我向他的拉近,搂住了我,我贴在了他的上,我觉到了他上的气,接着他迅速放开了我,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边上,抓起了他的拐杖。

我没有接他的话。我想会的。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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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默默地移动着脚步,与那些客人相比,我们似乎是在受音乐。

是,我恨你,玉香,是你让我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恨你!

我想他在继续那天的话题,我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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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轻松不起来,我站在窗边,我扯下了一串槐,我把朵撕碎,向天空抛去,我在祭奠一个消失的生命,我的泪随着那些落下……。

后来,我确认,是一气息。

“并不是每件事都能过去的。有些遗憾会让人悔恨终的。”合新说。

我吃了一惊,向后倒去,我看着他。

怎么又说到了我的画,我笑笑,说:“等你走的时候,送你一幅。”

大家都放开了,喝了很多酒,喝到中途的时候,就有人唱起了歌,后来有人伴着歌声在舞蹈。继父不知什么时候,把录音机提到了院里,放上了卡带,都是一些老的舞曲,一下,院就成了一个大舞厅了。

合新的目光从我的上越过,说:“我不能原谅自己啊。”

“当然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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