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合新是可以选择和孙萍一起返回昆明的，结伴同行，会使旅途不寂寞。但是，合新没有这样。他买了孙萍离开后第三天的车票。

“啊，又胡说了。心里还放不下合新啊？他不是说，永远当你的好大哥吗？拣了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应该知足了。”

我笑了，我说：“我也有一个关于玉江的故事。要听吗？”

合新说：“当然，要不我讲给你听听？”

我问他：“你从哪听来的？”

聊了一会儿，孙萍突然说：“这次来也没有见到阿明哥，他是不是不兴了？”

孙萍说：“不是，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知。”

我在讲述的时候，我把浪这个字给隐去了，那是属于我的秘密，一个温而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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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真的讲了起来，古老的故事都有一沧桑的觉，他的语气也沧桑了，他说：“传说紫溪山上有一个青年，男青年。他勤劳、勇敢、忠诚。山脚下住了一人家，家里只有孤老和一个如似玉的女儿玉。男青年无意中发现了这家的女，就动了心思，隔三差五的来送柴火，送山货，这些东西都是山上拣来的，不钱。不过却很讨老姑娘的心。时间久了，姑娘也上了这个青年，两人还到山凹里约会，并且定下了婚娶的时间。没想到，有一天青年去打猎的时候，中了老虎设下的计，他被带到了老虎窝里，老虎要他每天给自己讲故事。姑娘等到婚期的时候，并没有等到青年来娶她，姑娘很伤心，甚至她都动了寻死的念，但念及到年迈的父亲，她只有活下去，她终日以泪洗脸，后来，她终于伤心过度死去，她的泪也成了一条江。青年给老虎讲了自己的情故事，老虎同情他，把放了来。当然，他没有见到心的姑娘。他听了姑娘的故事，跑到了江边，对着江大喊了三声玉，他变成了一棵树，直地站在玉江边，直到树腐烂成粉末化到了江里。”

自己是怎么回事，要有自己人的底线。”

我，我知玉江的故事永远都是重复，在我的家乡的那些人嘴里重复，重复在一个外乡人的嘴里，倒让我有了几分好奇。

他说：“故事总在传，像长了翅膀，也许是它自己飞我的耳朵里了。”

我很差异，怎么他讲来的玉江的故事又和母亲讲的不一样？

我们来到了玉江边，我告诉合新，玉江是我最的地方，我童年的很多时光是在玉江边度过的，是玉江教会了我作画，也是玉江给了温。我告诉他：“在我的人生中有过极其迷茫的一个时期，我找不到自己了，真的，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一个人自己找不到自己了。我四漂泊，受了很多苦，当我有一天回到玉江边时，我突然有一苦到、苦已经结束了的觉，温迷漫在周围的空气里，我被这里的风景着，我忽然有了一久违的幸福。”

孙萍说：“我还是要说，其实合新心里一直着的是你。”

合新突然问我：“哎，你知玉江的故事吗？”

第二天，合新说：“能陪我到玉江边去吗？”

我没有再继续和孙萍讨论这个问题，我一直认为，她把我和合新拉再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着合新。我又嘱咐了她许多话，毕竟我比她大近十岁，我很难和她平起平坐地，我忍不住时常要把我的人生经验告诉她。我想，合新也会有这样的障碍吧，成长的背景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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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知，怎么不知？莫非你也知？”

孙萍。

我说：“没有啊，他是有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