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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给我发来e-mail,他不再提捐肾的事,他像记
帐一样,记录他每天的行踪。从他发来的邮件里,我知
他除了每天的工作以外,他都泡在
育馆内,他在拼命的锻炼
,只有我知
,他这样
的目的。他依然没有放弃为天一捐肾的想法,他要给天一一个最健康、最完
的肾。
看着他发来的邮件,我仿佛
到他就在我的面前,他在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我一定要救天一!一定要救天一!
时间在
逝,一天又一天。新年过去了,我对于新年的来到已经完全麻木,是阿明的电话提醒了我,当然,他知
我是不可能回丽江过新年的。他只是把母亲和继父的嘱咐告诉了我,继父还特别
调,要把合新和孙萍都邀到丽江去过节。我知
阿明会找一个比较贴切的理由,转告母亲和继父我们不能去丽江过节了。接着,
节临近,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整个空气里都迷漫着一
节日的气息,那是一
兴奋的、喧嚣的气息,而我的内心却是痛楚、焦虑和酸涩的。
淑百比我更难过,她不仅全力照顾天一,她还要上班,我知
她之所以这样
还是为了天一。因为,淑百和李南同为医院的职工,医院已经为他们免去了治疗费和床位费,但是,药费还必须自己承担。他们已经把多年的积蓄用完了,如果天一还要血透下去,这笔开销将会继续;如果手术,也要
费很多。尽
我一再告诉淑百,费用我会尽力的,但是,她还是很自尊地去努力赚钱。
淑百一再告诉我,最令人欣
,也是最令人心疼的是,天一的乐观,她对生命
,以及她面对死亡的从容。淑百还告诉我,有一天,天一对她说,妈妈,如果我死了以后,就把我的角
捐给需要的人。淑百说着,又泣不成声,我也止不住泪
满面。淑百说:“这样的孩
最有权力生啊,一定要救她,必须救她!”
我们有共同的愿望,一定要救天一!
节前夕,天一的病情得到一定的控制,
平稳阶段,暂时
院回家了。淑百来电话说,天一一回到家就兴奋不已,她终于又摸到了想念已久的钢琴。现在家里又有了琴声,仿佛回到了从前那
幸福宁静的日
。
这个消息自然也告诉了合新,我们都很
兴,这样的幸福是需要共享的,所以,我和合新又见了一次面。
这一次见面因为是为了庆祝,心情和前两次不一样,但是,还是无法恢复到真相之前那样的
觉中。不过,我们都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天一是我们的孩
,我们必须为天一而一起努力。
在预想之中,合新对我说得最多的还是捐肾的事情,他说他已经想
了一个周全的办法,他的肾一定要健康地长在天一的
上。
我问他是什么办法。合新说:“到时候你就会知
了。”
合新的话让我有了新的担忧,难
他为了天一,不惜
可能违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