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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则还去十几里外的河里拉。而拉,果树沟人最常用的,就是驴。

一般拉的活,都是女人的。勤劳能的女人,带着驴,在上放上个架,架两边是一副桶,自己再挑上一副桶。而不能的妇女,就只在上放一副桶,而自己不挑。

去河里打,要走一段很空旷的黄土沟路,女人们去十几里外的河里去拉,一般都是结伴而行。结伴打,这是果树沟女人们一件快乐的事情。女人们结伴而行,笑着聊着,不知不觉的,十几里的黄土路就走完了。更重要的是,村里的大事小情,都在这里得以传播,这也是女人们像一样的需要。

女人们结伴打,也是这里的一景,被塬挤着的路,远看去,细弯弯的,像是驴,穿红绿的女人们,嬉笑着前行,驴脖上的铃当,像是在伴着奏,一幅乡间的图画。

果树沟的女人围巾,而且是那大红大绿的。大红大绿的围巾,夹杂在黄土原的黄中,有特别的效果。再加之女人们开朗的笑声,和驴脖上的叮咚声,在空旷的黄土原上回响,格外有西北的田原风味。改革开放之初,一个曾经在这里附近过队的人,回城学了摄影,学成后一直不了名。苦恼之余,回了趟队的地方,拍了些照片,没曾想却在国际上获了大奖。还是叫个啥,人类文明奖。

因为生活需要,果树沟的人家养下了驴。针针嫁过来后,也养了驴。

虽然针针在家乡,饮不愁,可他们米脂也兴养驴。驴,特别是驴,吃得少,吃得杂,不挑,还特别能活,特别有耐,所以受人们的喜。因为在家养过,针针也喜养驴。

侯七家的驴,是侯七和针针一起挑的。这是一驴,黑、黑,白嘴、白蹄,白肚。果树沟人家的驴,一般都选灰的,可针针却要这个黑的。灰驴经脏,多脏都不显,而黑驴,一脏就成黑灰的了,很显

侯七家的小驴是属于针针的。针针特别喜驴,就是因为觉得它好看。针针勤快,不怕驴脏,脏了就给它刷。

针刷净的小驴是真好看,净净的就像个小人儿。

侯七家的驴是母的。当初,要依侯七的意思,选上一公驴。侯七这样选是有它的理,驴虽然情温顺,但也会发情的,发情时的驴就不大听话。可是,公驴发情时和母驴发情不一样。公驴发情时,只要你吓唬一下它,再不行打一顿,还不行给它洗洗那儿,也就完了。可母驴发情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母驴发情线的时候,是怎么都不行。公驴发情不的时候,你能给它洗洗,可母驴发情的时候,你能怎么办?你哼不能去用个给它吧?坏了可就麻烦了,是要死驴的。

没办法,你只能给发情的母驴。可这一母驴就会怀。母驴一怀,就没办法再用了。这要有事儿可怎么办?况且,驴还得钱。啥钱?给公驴的主人钱呵。人家的公驴了力了,你不能白让人家呵。这又不是人,也不是嫖娼,还得给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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