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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安哭笑不得,作势要把已经趴在车座上昏昏欲睡的张好好拉出来:“那我送她回去。”
李崎立马拦住樊长安,使劲朝她身后的叶至曦使眼色,又向她表示:“一个喝了酒的女士不适宜送另一个喝了酒的女士回家。所以现在我送好好,叶至曦送你。”
樊长安这会儿不如平常清醒,但还是说:“那应该我坐这车,因为我们都回家。”
李崎瞪着眼睛表示:“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财产不分给我,连我想献个殷情的机会都要剥夺吗?”
她一听李崎提分财产的事就忍不住发笑,怔怔看了他一会儿,说:“那好吧,你送好好姐,我自己回去。”
李崎不同意:“前几天才出了那事,你还敢自己回家?”又故意厉声厉气的交代叶至曦:“反正今晚你必须把她安全送到家,不然这朋友,以后没得做了。”
樊长安知道李崎的用意,想了想,终于答应了好。
李崎十分高兴,很快开着车把张好好带走了。
叶至曦一直站在离樊长安一米外的位置,像是怕靠的太近会惊扰到她,等李崎的车已经融入了长流,才问了句:“是打出租车还是坐地铁?”
她没有回身看他,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轻声吐了两个字:“地铁。”
其实她以为叶至曦是不可能有乘坐地铁的卡。那样的话,在他排队买票的时候,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先他一步进站,进而搭乘飞驰的地铁拉开与他的距离,所以在叶至曦从钱包里拿出卡来对着感应器刷过去的时候,她有些惊异。
叶至曦见她盯着自己的钱包看,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只能说起:“考上研究生的时候,我二嫂送的。”
樊长安听他这么一说,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匆匆瞟了一眼那钱包的款式。这款钱包,当初她和陆柏怡逛街的时候也见到过。陆柏怡那会儿正在倒追某个学长,但凡想送个东西给学长,都要考虑既不会因为太贵而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只会乱花钱的大小姐,又不会掉了身价。千挑万选的,最后她指了这款钱包,价格不算贵,款式和颜色也是中规中矩的,不赶潮流,也很难过时。现在看来,这款钱包的确很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只是像叶至曦这样的出身,还用着五六年前的钱包,她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
地铁上的人不少,等着坐地铁的人更多,两人差不多是被挤进地铁里的。
樊长安上下班都是坐地铁,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的时候,这种拥挤的感觉反而让她有种真实存活在世上的安稳感。
叶至曦的情况比她要糟糕一些,他既不敢靠她太近而引起她的反感,又担心别人把她挤着了,费了不少心思才伸手在顶上的扶手之间圈出那么一小块儿地方让她能安然站好。好在正对面坐着的老大爷到了站,一边起身,一边笑眯眯的冲着樊长安招手:“姑娘,你男朋友那样抓着扶手太累了,你搁我这儿坐着吧。”
樊长安一直背对着叶至曦,也不晓得他是怎么个情况,听了老大爷的话,当即就要解释自己和叶至曦的关系。
叶至曦这时却是担心座位会被别人占了,急忙冲老大爷说了“谢谢”,然后又急忙把樊长安往座位上送。
樊长安不太好意思,干脆一直低着头,跟着地铁走走停停而做着有规律的惯性运动。这过程感觉尤其漫长,狭长的空间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密闭,车外那些一闪而过的广告牌断断续续有光亮照进来,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穿着皮鞋的一双脚。他站的并不太开,也没有完全并拢,但感觉十分稳健,不会随着车身的前进或后退而移动半分。她仿佛是出了神,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他提醒她:“我们到了。”
我们?这真是一个能蕴藏太多东西的词眼。她定了定神,仍旧是没有正眼看他,利索的起身走出车厢。
出了地铁站,外边的风正嗖嗖刮得厉害。
樊长安围了条厚实的棉围巾,还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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