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川不乐意了，噘着嘴，故意了肚：“你现在是批评我呢？”

周霓川从车里伸脑袋：“别听他瞎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迷信这个？”又看着樊长安，笑：“你们也抓儿，差不多时间生小孩，正好能一块儿带。”

叶至琏蹙眉抗议：“周霓川，你现在的份是叶太太，别动不动就提当年。况且想当年，孟洋拉着你飙车结果把人给撞歪了送医院的事，你还好意思提啊？”

通往老叶家的这条路的确不太好走，快到的时候，还下起了瓢泼大雨。

叶至曦和樊长安在路上遇到几乎是以六十码的速度推的叶至琏和周霓川。

大分人对樊长安都表示了过度的友好，连不待见她的文景妍今晚也难得没挑刺儿，也不晓得是因为叶至谦在的缘故，还是经上次乔然半训斥、半劝解之后，她

叶至曦以为是车了什么病，停在前，大方的向叶至琏表示：“四哥，你车问题了，要不坐我们的车吧。差是差了，总比一会儿半路抛锚的。”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叶至曦和樊长安终于看了端倪，叶至曦十分兴，追问：“四嫂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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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了那么久，可见你是真的没有正瞧过我。”

叶至琏和周霓川闻言一怔，叶至曦不给他们追问的机会，示意樊长安上车，又说：“天都快黑了，这路不太好走，四哥你又开的这么慢，咱还是赶走吧。”

樊长安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叶至曦到是回答得快：“我们要去张掖，只怕到时候四哥四嫂舍不得让你们的小宝贝去那儿。”

叶至曦和樊长安到的不算早，除了叶荣恒和刚下飞机的叶荣觉夫妇，其他人都已经在偏厅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谈天。

她承认自己的问题，也不言反驳他。

他见她安静下来，笑笑的抱住她，缓缓说：“你知吗？哪怕是参加考，我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既张又激动过。长安，我从前不敢想象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后来又不敢相信你真的为我留下来，可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能得到伯父的首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很谢谢你的让步，因为你的让步，使得我们通往幸福的那条路只差最后一步。等过了今晚，我们走完最后这一步，我会和伯父说离京的事情。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过上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叶至琏笑眯眯瞪了叶至曦一：“哎，这个事，没过三个月不能公开说，得靠意会。”

说是过节家人一起吃顿饭，但因为有叶荣恒的参加，又加上了樊长安首次正式亮相，所以不但在京的叶至信父母来了，连远在广州的叶至琏父母也来了，再加上同辈的兄弟们，洋洋洒洒也有二十来号人。大概因为最近行事都改低调作风，晚宴设在近郊老叶家。

周霓川不乐意这帽扣在自己上，立说：“你别赖我，我和孟洋一块儿飙车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泡小姑娘呢。”

叶至琏吐血表示：“我这车能随随便便问题吗？”又看了周霓川一，认真说：“我现在得对你四嫂的安全负责任，不能开快了。”

叶至琏见她绝招了，只能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帮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扶着她上车：“我哪儿敢批评你啊，我这明明就是自责外加心疼。你千万别动气，别动气啊。”

她听他突然这样的保证，心不由得下来，脑里那些糟糟的事情仿佛也跟着慢慢沉淀下去了。她脸颊靠在叶至曦肩膀最外延，泪很快溢满了眶，一颗、两颗，瞬间汇聚成了一串，簌簌落下。陆柏怡说得对，长久以来，都是叶至曦在为她付，她只不过稍稍让了步，他还对她说谢。其实真正该说谢的人应该是她，但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这两个字，她可以用一生去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