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诗读来听听。”李白对系说。

李白问我：“怎么称呼你？”

可是叫什么好呢？李白字太白——萧字……很？要再需要一个号就号打不死居士？

把系送到台上去，我这才回来坐下，有不知所措地说：“李……大爷……叔……”

我边往走推她边说：“对，行诗人。”

酒，说：“小友也写诗？”

为了缓解气氛，系说：“李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所有诗里，你最喜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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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愕然：“念完了呀。”

我跟李白说：“太白兄，酒喝好没？”

“哦，小是你的字？”

“那咱下榻去？”

系瞪了我一，这才跟李白说：“你真要听啊？”李白。“那你可不许笑我哦——”系整理了一下表情，情地朗诵：“记忆——最后一下疼痛，最后一伤，最后在最后之后，只好最后默念一次，最后，记忆最后一次打开，只是记得第一次，忘记得很快，很快……”

哇，跟诗圣待遇一样。

系说：“我念的就是诗啊……”

李白挥挥手说：“叫太白兄就行，杜甫老弟就是这么叫的。”

系脸红：“写着玩的。”

李白说：“对，就是这句。”

“我叫萧，你叫我小或都行。”

这回该系问我了：“这俩人是谁呀？诗人吗？”

“太白兄，这儿比长安有看吧？”

我心说哪有字小的，不过我上想到既然我接待的都是古代的客，没个字确实有不方便，人家魏铁还字乡德呢。

老李本来醉着来的，现在又喝了一通，门一见风就吐了。我把他在车斗里，坐了一会儿他反而来神了，看着万家灯火喊：“噫嘘唏！”

然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尴尬。李白抱歉地说：“我以为你要给我念诗呢。”

两人再次陷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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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李白说着要往起站，我急忙搀着他往外走。想了想还是把他直接送到学校去比较好，那边宿舍楼已经可以住人了。我想着以后刘老六再往来带人是不是可以叫项羽开车接送一下，这家伙在老车神的拨下已经可以上路了，50米加减档一遍零失误，现在正移库。

……

系站起说：“李白，你很有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我低声问她：“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就是李白了吧？”

系低声答：“差就信了。”然后她又跟李白说，“或许你下次别喝酒，我们聊聊川端康城和海？”

我见李白面前的碗层层叠叠，也不知他的酒量是怎么练来的，不禁慨：“只要工夫，铁杵磨成针呀。”

我说：“难怪舞得一呆气。”

系不满地说：“我们也需要放松嘛，谁说他们是疯小了，他们可都是拿奖学金的人。”

这时系的队友们喊她去舞，我跟她说：“好好读你的书吧，跟这群疯小混在一起什么。”

我终于有了嘴的机会：“人家有功名，本科。再说女儿怕什么，在我们这儿别是可以自己选的。”

李白顾不得烈的好奇，失落地说：“其实我在长安也就待了两年。”

李白问我：“谁呀？”

“嗯，也有七八分了。”

李白嘬着酒，见她叨咕了半天没动静了，说：“念吧。”

这时我托发动，李白向后一仰，

李白惋惜：“可惜你是女儿，不然必能求一功名。”

我说：“海是一个住在海边的。川端不熟，我只知饭岛和武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