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辈的相貌就很不满，加上我这个涎赖脸的劲儿，我严重怀疑我上辈可能也是一个混混，糟糕一的话甚至是一个才或者公之类的角。要是太监就更完了，很可能会导致神痿。所以我还真没有勇气把它吃下去——再说这药也不是给我的。

可这还是制止不了我有想把它嚼嚼的冲动，它实在太香了，我把它凑在鼻上使劲闻着。厉天闰哼了一声说：“当初我刚见到它的时候跟你一样，我们儿说这药里加了一很特殊的材料叫‘诱惑草’，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培育，你现在闻到这香味就是它散发来的。”

“诱惑草？”

“是的，我们儿说一份记忆也代表着一份诱惑，故此命名。”

我又闻了一会儿，怕忍不住把它吃了，所以小心地揣外衣的内侧袋里，说：“这东西要成香抹在上，还不跟气药似的？咱卖给那些富婆贵妇，一盎司就收她们一万金……”

厉天闰：“……”

我这才意识到侃大山的对象有尴尬，严格说来我们是敌人。为了瓷，我说：“除了厉天闰，还能怎么称呼你？”

厉天闰无奈地说：“就叫我厉天闰吧，反正是一个代号而已，我的另一个份是某机关宣传的文书。”

“难怪说话文绉绉的。当你的文书不好吗，嘛又跟人拼命？”

厉天闰有些失神，看得他是有不知该以八大天王份跟我对话还是以一个现代文书的份跟我打。我见过的两个转世的人，他和宝金，都有双重格。宝金还好一，毕竟都是走的豪放派的路，厉天闰就比较痛苦。我知像他这样的机关小男人，平时借人五钱都要回家记在帐上，乍一下成了杀人如麻的豪汉，办一件事得转两个弯，好象两个人在打仗一样，而且都活了30来年，很难分下。看他整洁讲究的衣着，厉天闰应该还是有家室的人。

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叹：“这就是命！”

我说：“跟梁山的恩怨你到底怎么打算的？非得再把他们杀净不行？”

厉天闰着额角说：“我自己也不知。刚‘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觉得恨，结果碰上张顺以后我才发现，30多年没杀人，已经有下不去手了。你知他并不是我的对手，可当时我满脑想的都是我女儿，你说我要杀了人她怎么办？我们那片没好学校，我还得为她选校费的事心呢。”

我扑哧一声乐了：“你们儿没给你钱吗？”

厉天闰：“那我也不想被枪毙呀。”

我问：“那你后悔变回去了吗？”

厉天闰又是那句话：“哎，这就是命。”然后他就抬起直勾勾地看着我，多次言又止。我不知他有什么为难事要对我说，看样是很难启齿，我只好掏手机对他了一排数字。大家知，我现在的读心术级别很，还支持图片显示，结果我在手机屏幕上就看见一个硕大的电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