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那如果我把这东西给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人吃了怎么办？”

刘老六：“你要不怕浪费可以找一个这样的人试试嘛。”

我把其中的一片递给他：“那你吃！”

刘老六：“……我们一般把有字的那一面叫面，顾名思义，它可以接收来自母面那一面应。简单说，就是你把对方的复制在你上了。所以你要在一个稀松平常的人上用了也就变得稀松平常了。”

我又问：“这个对人没害吧？比如我和项羽一起吃完，他不会就此痪掉吧？”

刘老六说：“副作用是多少有一的，被你‘吃’掉的那个人，在那10分钟之内他的力量会比平时弱一，但几乎没差别，他觉察不到的。”

我数了数，一共是10块饼。我心想这东西既然无害，那我索一古脑都和项羽“分享”了算了，以后谁敢惹我直接抓住领扔到中南海门房，让保镖们收拾他。

刘老六好象知我在想什么，说：“这饼在一个月内在一个人上只能用一次，你别打歪主意。我劝你可以挑有能耐的人给他们先吃一半，另一半你留在手里，保命的时候自然用得着。还有最最重要的一我再提醒你一遍！”

我看着刘老六。

刘老六拿起一块饼指给我说：“有字是面，没字的是母面。”说着他把饼翻转着，“千万记住：有字的这一面自己吃，没字的那一面是给对方吃的。如果给反了，你不但得不到他的力量，还会被他把你给复制了——当然，他把你复制了远比你把他复制了还倒霉。”

我顾不上他寒碜我，先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一面是有字的，只不过那字更像是一个纹而已，应该是天特有的符号。我贪婪地把10块饼都揽在前，说：“限制这么多，能不能多给几块。”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你见过有嫌工资少就跟单位打商量的吗？”

“怎么没见过？去市政府抗议的都有。”

“那你到南天门静坐去吧！”

我找了个小盒把饼仔细收好，这才指着那个一直趴在桌上的人问刘老六：“这是谁呀？”

刘老六拍拍这人的肩膀，跟我说：“这位从30岁以后就没怎么吃过粮，胃里存不住东西，喝了一碗酒就醉成这样了。”

这人醉得快，醒得也快，刘老六这么一拍他，他立刻从桌上撑起来。这人一起来不要，着实把我吓了一，我这才看清他大天里居然穿了一件黑糊糊的大袄，上面结满嘎，一酸臭气袭人。更为恐怖的是，这人满脸大褶，胡拉茬，脸上同样嵌满油泥，但是一双睛充满警惕之，一闪一闪地四下打量，仿佛常年在危机之中，但是目光定充盈，让人不敢视。在他怀里，搂着一，大概这上以前还有小旗儿一类的东西，但是现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禁往后挪了挪，惊诧：“你是欧锋？”

大天穿袄，可见此人内力湛，而他怀里那，八成就是他常常用的蛇杖了。

刘老六：“什么欧锋，这是位侯爷——苏侯爷！”

“……孙侯爷？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