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吗？这一路上那几个收费厕所你们也是这么拿下来的吧？”

柳下跖：“不至于了。有一段时间反复特别厉害，跟冒突冷突一样，有时候一分钟之内就能来回倒腾好几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现在最多就是变成王垃圾以后有见不得血，可心里还是清楚的。再有——”柳下跖一举手里的垃圾袋，“多少年的习惯了，想改也没那么容易，索一有工夫就当健在周围溜达溜达，一两也是钱嘛。”

这人年纪大概比我轻着一两岁，却留着一把大胡，个也跟我差不多，可是比我壮了几分。

我看了一会儿笑：“用吗？”

红怒视了我一，愤然离去。看来柳下跖现在在他们里俨然天人，那是不容亵渎的。

柳下跖看了一秦桧，问我：“这是哪位？”

柳下跖：“用不大，王垃圾不怎么认识字。”

我忙说：“这是我给你带来的一位朋友，在你这儿住段日。”

“那后来呢？你不会一会儿说着说着话就不认识我了吧？”

红两放光，：“我们老大本就没还手，开始脱。后来你猜怎么样？”

我好奇地看看他手里的袋，问：“听说你健去了，拿的什么？”

秦桧知自己以后得在破烂儿王这儿得过且过，奉承：“柳下先生开源节的法很特别呀。”

红瞪了我一，跟秦桧继续说：“我们老大，他居然就当众撒了一泡。不对方怎么打他，甚至拿刀砍他，愣是没拦住。我们老大撒完才没事人一样把系住……”

话说历史上各各样的boss都不缺，有好细腰的有小脚的有能诗作赋的，这拣破烂儿的我还是一次听说。

柳下跖不好意思地从袋里掏几个被人丢掉的瓶瓶罐罐。我见四下无人，低声说：“老病还没改。你知你现在是谁吗？”

我说：“话！后来呢？”

柳下跖老远看见我，满面带笑地走过来：“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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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跖：“刚开始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几次差了脚，后来时间一长也就慢慢明白过来了。”柳下跖说着从兜里掏一堆纸片，我拿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你是柳下跖。”还有几张写着“你不仅是王垃圾，你更是凶残的柳下跖”“王垃圾和柳下跖是一个人”……

好不容易把老汉安顿了，我开车往当铺走。从柳下跖那开始，我就发现一辆帕萨特一直跟在我后。给他让了几回，他也慢下来缩在我后。等我快公路的时候，这家伙忽然抄到我前，开始有意无意地别我。最后在一片荒滩边上，这小使劲一把把我别在了路边上。

我目瞪呆：“对方就正好得意这？”

我在柳下跖耳朵边上低低地说：“这家伙脑够使，但是他说的话你可不能全听。”这红黄绿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真怕秦桧挑唆得他们几个造了柳下跖的反，要是因为几个收费厕所互相倾轧就不好了。

我拍着心说：“停！”这也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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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

秦桧问：“柳……你们老板一个把他们全打跑了？”

柳下跖忙探过跟秦桧握手：“迎迎，以后这个啤酒摊和那个垃圾回收站归你负责。”

没想到对方比我还冲，二话不说车来，车门都顾不上关，指着我喝：“你下来！”

我一踩急刹车，几乎飞去。等车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把探去骂：“王八！你会开车吗？”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跟我们抢夜总会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