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儿轻飘飘地落在屋外的草坪上，冲项羽：“你来！”

现在，这个浑充满了矛盾和哲学思想的传奇秃就站在我们面前，我不知项羽这样勇猛的武将和二傻这样的半吊杀手能不能搞定他。

我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如果是平时，就算空空儿走位再诡异，有众多手在我们总不至于全军覆没。可是今天，照这样打下去非全玩完不可。

项羽怒喝一声：“鼠辈！”斗大的拳挂着风声向空空儿的面门砸去。空空儿侧闪开，往项羽腰上了一拳。项羽一拧转到他后，又是一拳打来。空空儿没料到项羽居然如此灵活，不禁颇为意外地“噫”一声。我喊：“空空儿，一击不中你还不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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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空空儿果真再也没见过那个骗了他一次的女人。

这工夫二傻也没闲着，他一时找不到绳，便把4个老外都拖到门并一排，手里拿着个小榔。那第4个老外受伤最轻，这时慢慢缓了过来，二傻便在他上一凿，这人顿时又昏了过去。我们不禁都寒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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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除了被姑娘奉承以外，空空儿还有别的苦衷。不是作为贼还是杀手，一击不中再不翻应该是一职业习惯。什么都有什么的规矩，比如“远嫖近赌”，还有国际刑法中的“一罪不二审”——这可能就是跟空空儿学的。

空空儿淡淡一笑：“卖钱。”

项羽大喝一声：“不用！”说着蹿去跟空空儿战在一。我们一个个勉站起，摇摇晃晃地来到外面。只见项羽怒发冲冠，拳脚上夹着凌厉的风声发狂一样往空空儿上招呼着，空空儿不急不慌，像只灵猴一般左躲右闪，时而跃起，项羽丝毫伤不得他。

这项羽战空空儿，说起来有不不类。项羽固然是史上空前绝后的猛将，但无奈空空儿是不会傻到跟他较力的，两人自手以来，他倒有三分之二是在空中的，时而像老鹰一样俯冲，时而又像蝴蝶一样缭绕，别说碰，就是连接都没一下。这情形很像当初时迁打擂。好在项羽勇武与招法妙兼备，也没有吃多大的亏，但终究像一雄师在和蚊搏斗，始终不得其所。

空空儿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4个老外，对我说：“我不想杀人，你只要把东西给我。”

叫什么“一击不中远走万里”。当年聂隐娘和他对着，在他要刺杀的目标脖上围了一块磨盘（也有说玉的），空空儿黑灯瞎火地在磨盘上刺了一刀，觉到失手了，但是他还不知是有个娘们在憋着害他，还以为目标恰巧着颈椎矫正，于是暂时躲了起来。本来还想找机会杀个回枪，但聂隐娘很贼，她知空空儿就趴在梁上偷听，于是就跟别人说：空空儿是偶的崇拜对象，他很厉害的，他像骄傲的老鹰一样，一次不得手就绝不屑再来，这时候一定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

空空儿一听有个漂亮的姑娘这样评价自己，也没脸再了，就真的门打了个车直奔千里之外，还把收了过路费的条保存着，以便以后见了隐娘用来证明自己真的如此伟岸。但聂隐娘却像狡猾的狐狸一样，一计得逞后便远遁万里，再也不屑于和空空儿见面了。

我奇：“你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以上分节选自《戏说千年史·第二卷第三十七章天下无贼》，还有分资料摘自空空儿自述小说《那女真坏》（注：真实人或典故请参见正史——虽然空空儿这人也是虚构人）。

李师师轻轻

我又叫：“轲，去帮忙！”

李师师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回看了一屋里的挂钟，气忽然急切起来：“坏了，已经过去5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