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的有什么用，只能认了。就算我想杀你他们也得让啊。”他忽然看了看我脚上穿的旅游鞋说，“那会儿你为什么不用它我呢？这个看上去不太疼。”

……

我回家以后看见何天窦屋里的灯亮着，我一撞去声大气地喊：“你们两个老不死跑哪去了？老有事问你们。”

刘老六嘿嘿笑：“看看，我就说这小不会领情吧。”

我愕然：“领什么情？”

何天窦：“你先说你有什么问题。”

我气咻咻：“我问你，李斯上辈怎么是现代人？”

何天窦笑：“这有什么奇怪，这是一直都存在的现象。你以为秦朝人死了以后只能再投生到汉朝啊？六回听过没？既然是回，现代人死了当然就有可能投到秦朝，不过投胎到前代的事情在以前不怎么常见，人界轴倒了以后多一些罢了。”

我恍然：“难怪荣方镇江他们上辈还在宋朝这辈就一下到了20世纪，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又转面向刘老六，“该你了。说吧，秦舞成了我客我没什么意见，为什么他居然是那个被我的秦舞？”

刘老六无辜：“这也没什么呀，你以为历史上有几个秦朝？既然你穿回去把人家了，当然就得允许人家记得你。人界轴倒了只是让时代平行而已，又不能多一截来。”

我整理着思路：“也就是说秦舞被我以后，不史官不事实写那是他们那一截里的事，但是已经传不到后世了？”

刘老六打个响指：“你终于了了。”

我摊手：“等等，那我又糊涂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地跑来跑去阻止他们改变历史呢？反正各过各的。就算项羽把刘打败坐了江山，我们还是我们，在下一截人界轴里刘的孙还是汉朝的皇帝，对任何人都没有妨碍呀！”

何天窦：“没错，就是这样呀。”

刘老六看我上要崩溃的样，笑：“这个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之所以要顺应历史，是因为天的监视。虽然任何朝代的变都不会影响到整个人界轴，但在天的默认思维里不是这样的，它只认它那一。打个比方说，它就像一台刷卡而我们是一张磁卡，磁条上有断的话它就会认为这张磁卡已经坏了，它吐卡，我们就会被抹杀。”

我只觉灵台一片空明：“我所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小规模地修理断，目的是骗过天？”

刘老六和何天窦一起鼓掌：“诶，大彻大悟！”

我跺脚：“那你们不早说明白，搞得老还以为自己多伟大似的。”我随即着刘老六的腰说，“你刚才说什么，我领你们什么情？”

何天窦自信满满地拿一张纸，跟我说：“刚才你也明白了，咱们要的不过是利用天的bug蒙混过关，等咱们这张磁卡被它放行也就万事大吉了。要想让它放行，咱们的磁条就得顺顺当当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