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群与男朋友来寻，成为湾仔一景。

湾仔海傍的堕落天使跟尖东海傍的老泥妹是不同的。虽然同是样年华，但天使比较漂亮，比较贵，穿得比较好，也不是无家

可归的问题少女。

虽然同样追求刹那光辉，但天使不要一夜情而要一段情。某段时间只跟着一个男人，依附着他吃喝玩乐。有多余情的，可以周

旋于其他群下之臣之间，但真命天只有一人。

对天使而言，堕落与放是不同的。堕落是一绚烂凄迷、为情受伤、被世人误解的生活方式，是成长的一分。

虽然在同一个圈的男人之中不停转手，但堕落天使的确相信情。她一个男人，才会他的钱，开他送的车，跟他一起堕落

。她们不会跟自己不的男人睡觉。她们会妒忌、会伤心。你只能批评她们得太容易。

她们并不知她们的男朋友－－那些年青的富家弟和单贵族－－不过视她们为一群质女郎，背后讨论她们在床上的表现。

她们为男人用戒刀在手腕上刻字的行为，只会换来讪笑。

天使劝喻世人相信福音，从来都是明月照沟渠。

睛老了

翻看一本旧书，作者写李连杰先生凭《少林寺》一炮而红之后，曾经接受一本杂志访问，李率真、情地说：「最看黄秋燕

的睛。」

李、黄并没有天荒地老，看到这一段文字，会否倍觉凄凉？

八八年，我往北京工作，因某导演的缘故，跟李连杰、黄秋燕共膳，那时，李、黄已是夫妻，李还未拍《黄飞鸿》，而《少林寺

》已是久远的事，李并不得志。黄现的时候，态胖，发没怎么梳理，衣着也很随便，她一双睛没有令我留下任何印象，倒

是李连杰的一双睛叫人难忘－－黑白分明，乌溜溜的，好像会说话。

后来，李拍《黄飞鸿》，成为天皇星，没有辜负他一双聪慧的睛。他曾经不承认已经结婚，不认不认还须认，及后承认离婚

，有两名女。现在回想起来，当天黄应该已生过孩，所以型转变很大。

人总是以为老从肤、发开始，努力去护它们，不知不觉间，衰老却从一双睛开始。生活磨人，情不再炽，我们的

睛也失去光采、生气和希望，黯然憔悴。

在离婚之前，他们应该有一段时间不肯四目投吧？她是宁愿他没有过她一双睛，还是他没有成为天皇星？

我应该提起你吗？

不久之前，一位艺人回顾三十年演艺生涯时，绝不提与他共度十五年的前度情人。

事后有人作意见调查，如果你是这个男人，你会提起她吗？如果你是这个女人，你希望他公开提起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