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外面等一下，我和老师单独谈几句。”

余茂其来也坐在了陈脉脉旁边。现在陈脉脉也不发短信了，好奇地盯着余茂其。他现在看起来不怎么兴了，没好气地冲陈脉脉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陈脉脉倒也不生气，反而追问说：“你为什么想要叫家长？”

“关你事！”

“是因为你总见不着你爸吗？听说你学期中间从来都不回家的。”陈脉脉居然还是不生气，她的声音反而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任何人被这么温柔多情的女孩关心大概都生不起气来，余茂其也不例外，他收起了刚才那副刺猬相，盯着自己的鞋带说：“就算是寒暑假我也见不着我爸。他总是在外面生意，把我丢给他的新老婆新孩。”

“那你妈妈呢？”

“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伤心事。”

余茂其没答话，只是继续盯着他的鞋带，咬着下嘴。

“放假你可以找个地方打工啊，就不用整天在家里待着了。不然常来找我玩也行，我和乐队经常找地方排练，你可以给我们当观众。”

“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乐队，观众比乐队人还少。”余茂其说完这句损人的话，自己倒笑了，这是文君一次见到他像个正常的少年，没有倔、顽劣或者任的表情。

“有总比没有。”陈脉脉也笑了，清灵的笑声终于让余茂其放弃了对鞋带的兴趣，转而看着陈脉脉，她接着说，“你和卓明轩怎么想得那么多恶作剧的主意？你们太有创意了！”

余茂其得意地说：“那都是我的主意！——”

这时老杨和老师一起来，老师走到余茂其跟前说：“杨校长和我都同意，目前对你最合适的治疗办法，就是加戏剧社，我们现在去找戏剧社的指导老师。”

“戏剧？治疗？”余茂其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看老师又看看杨校长，“我不会演戏！我也没病！”

“你说对了，就是戏剧治疗。我认为会对你非常有好。”杨校长愉快地说，“老师会给你解释的。陈脉脉，请来。”

陈脉脉去大概只有五分钟就来了。文君找校长签了字，把文件还给陈，然后就急急忙忙跑去了《知识论》的教室。今天投影上的两句话是：

信息是从别人那儿听来；而知识可以思考而来。

——弗里茨·赫卢普（19021983）

即使五千万人都在重复一件蠢事，它仍然是一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