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是没说话，于是文君只好打叠起百般神，和爸爸一起使浑解数，直到哄得妈妈破涕为笑。

爸爸送给文君和妈妈礼一模一样，都是一条项链，坠是一个心形的挂盒，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画像，是爸爸亲手绘制的他们三个人的全家福肖像。挂盒下面缀着一颗滴形的蓝宝石。文君很喜这个礼，她端详了半天这幅画像，里面的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梳着两个羊角辫。

文君送给妈妈一批附近容院的容餐。妈妈常说自己年轻时候可是个大女，都怪姥姥姥爷没本事，才只给找到爸爸这么窝的对象，这是她这辈最大的委屈。

爸爸一直在旁边不说话，但是听到文君这番话也坐不住了，“文君！”

我22岁跟许拙逸结婚，就没再过你们的钱。你算算吧，从我18岁到22岁，你所有给我的钱，我上大学的学费，平时的零钱，住在家里的房租和伙费，都算好了，给我个数字就行。我都还给您，我现在没办法一下拿这么一笔钱，咱揭行不行，就现在银行的利率，您要是信不过我的话咱们各自找个律师签个协议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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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的钟声响了，我们来拆礼吧！”

妈妈送给爸爸一条手织的围巾，爸爸上乐呵呵地围在了自己脖上；她送给文君一个红纹石的手链，据说可以招来桃，加情能量。不忍辜负妈妈期待的目光，文君上带上说：“这个石的颜真漂亮，谢谢妈妈！”

文君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这期间爸爸里外奔波，试图说和这不可理喻的母女俩，但是却毫无结果。外面的鞭炮声开始响起，已经快到午夜了么？文君叹气，这么难得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年，她终究不想把怨懑带到新的一年去。

于是三个人一起兴兴地围着那一大堆礼。文君送给爸爸一《莎士比亚全集》和一《上帝的指纹》上下册。爸爸早些年在学校教书的时候，学生对于术课的关注不过是看今天的占课是语文老师胜还是数学老师赢。于是爸爸把大量的空闲时间都用来了读书，古今中外，三教九，他无所不涉。所以虽说爸爸生农民家也只读过师范中专，却因为几十年的知识积累而造就了颇为丰实的脑和开明的怀。这两书是文君心选择的珍藏本，爸爸果然不所料的格外喜。

电视里不知哪个台在放《大明词》，武则天在她登基大典上张开双臂，像一个母亲拥抱自己的孩一样怀抱着全天下的臣民，她喊着：“你们——要听话！——”

妈妈看到爸爸来支持她，于是泪也像开闸的洪一样个不停。看到一向悍的妈妈哭的像个被抢了苹果的小孩一样，不知为何，文君更加生气了。这些年的沧桑，远在异乡的孤独，婚变时的彷徨不安，四浪时的艰苦，十年了，她只想回到爸爸妈妈边，在这个她永远可以称作家的地方，过一个平安喜乐的节，而不去想工作*情不可知的未来或者许拙逸何修远梁胡以及任何一个让她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她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她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在妈妈爸爸怀里哭泣的孩，她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安的人。文君生气地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在门背后不能自控地泣。

文君走过去坐在妈妈旁边，拉起妈妈的手，“妈妈，”文君轻轻地说，“我刚才太冲动了，说话不知轻重，我向您歉。”

于是文君到客厅里，妈妈正跟爸爸说“还不是你惯得……”，看见文君来，又气呼呼地住了嘴。

剩下的假期总算平安无事的度过，学校是正月十七开学，文君初十就回到工作的城市。休息了两天后，文君会齐了石鸣越和纪亚秋，一起踏上了开往辽宁省中一个满族自治县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