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夜枭的，这麽长的一句话，从他嘴里来，就变成了异常简的两个字──“哪里？”

“哪里？三聚首之底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抿了抿，冷破军的脸变得愈加冷冽起来。他开始觉得夜枭在耍他。

然而，事实是，夜枭对任何事的记忆力也很差，这个什麽之底的地方他只转个就会忘光光，连找个人问路这麽简单方便的事情都不到。

夜枭也微微地抿，他越发委屈了。

连个字条也没有，这样他本记不住啊！起码有个字条的话，就算他看不懂，也可以拿去问识得字的人。

对冷破军只一再重复却一实质作用也没有的回答，夜枭也有儿不兴了。

毕竟，夜枭跟“包打听”合作的时候，可是相当顺利的。哪有像之前找不到地方找一气那样麻烦。

一找就会浪费力，一浪费力就会肚饿，野兽在肚饿的时候都会心情不好，更何况饿的人是夜枭。

“……字条。”

憋了半天，夜枭决定自力更生，开跟冷破军要字条。但是问题又现了，冷破军可不是“包打听”，自然不晓得要字条来何用，特别是那字条上要写什麽也完全没绪。

“你什麽意思？”多说两个字是会死吗？

冷破军额上的青直，狠狠地瞪著一脸木表情的夜枭。

靛隐在影里偷笑到打结，不知要不要提醒自家主人夜枭的意思。

也许是为女人稍稍一些，靛或多或少猜了夜枭的意思。

而当事人之一的冷破军依旧是毫无绪，特别是夜枭闭嘴半个字也不肯说。

这算是闹别扭吗？

冷破军直想要扶额叹息。

他千辛万苦，费尽人力力，就回来这麽一个像般清透又像雾一样模糊令人琢磨不透的影杀。厉害是厉害，但是虽然看得透他的人并不狡猾，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单纯。却常常让冷破军看不透他到底脑里在想些什麽东西。

再锋利的刀不能为手中刃的话，也只能是废铁，随意理掉就好了。

偏偏，夜枭这块废铁，不是说理就可以理的。起码能杀得了他又不去掉半条命的方法，冷破军目前还想不到。

“……字条。”

冲著冷破军许诺的那堆可以吃到饱要多少要多少的饭，夜枭决定再问一次好了。只是，他的问，也仅仅只是将这两个字再重复一次。

冷破军若不是耐好，早就被夜枭气吐血了。

“主人，他是要写著地址的字条。”

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破军额上的青都可以转圈了，她可是怕夜枭还没怎麽样，自家主人就先气到半疯。也不合不合规矩，轻轻的声提醒。

冷破军瞬间茅顿开，然後立刻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