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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垂下眼睫,任何人无法探视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冥墨看著莫涯倒出瓶内的膏药抹到了断臂伤处,看著他那张堪称俊俏的脸扭曲如鬼,看著他全身冷汗狂颤不止的蜷缩成一团……
冷眼旁观,心中的快意多了不是一点两点。
抬腿走出门去,把屋子里再度开始的混乱丢在身後,冥墨的身法快得没人拦得住。
“冥……墨!”
瞪著门口,莫涯银牙几乎因忍痛而咬碎,狠命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便痛昏了过去。
吓得郎中们手忙脚乱的察看莫涯的身体,却发现断臂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药,的确是没有问题,而且是非常好的药。但是药效引起的疼痛会不会太过火了?
看著床上抽搐成一团汗流成河的莫涯,朗中们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样的疑问。
“风,为什麽让我收手?”
靛冷冷的盯著同伴,不悦的抱臂靠在树干上。
“这是主人的命令。”
风的脸色也很冷。他一看到靛攻击莫涯的身法就注意到了,靛她……
“主人从不下这种命令。”
就算付出一些代价,靛也有自信绝对可以一刀将莫涯解决。
“不要质疑主人。”
喝斥靛的狂妄,风上前一步,终於伸手抓紧了靛左手的手腕。
“嘶……”
靛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受伤了就不要逞强。”
“一点儿小伤而已。”
靛咬著嘴唇,挣开风的大手。
“小伤?小伤你会连痛都忍不住?”
风嘲讽的一笑,再度闪电般出手抓握住靛纤细的左手腕。
触手的衣料湿润滑腻,淡淡的飘出血的腥甜味道。
莫涯当时闻到的血腥味并不是错觉,他是真的伤到了靛。而靛之所以没有躲闪,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所在。以莫涯那种多疑的性格,就算一击而中,也不会冒然出手。就算只是几个眨眼的暂时时间,也足够靛主动发动一次攻击。
“不用你管。”
靛故伎重演去挣风的手,却被抓得死紧,只是将伤口扯得更痛而已。
“你不想我管,我就偏要管!不要动,你还想要左手吧。”
加重声音警告,果然靛不甘愿的安分下来,乖乖的让风撕开袖子,露出外翻狰狞的伤口,隐约间可见森森白骨。
果然伤到了筋骨。
风暗叹一声。他只瞟了一眼就发现靛的身形有些偏向左方,而且主人下了的是绝杀令,靛却没有用她的左手刀。因此,他才决定提前将靛招回。反正主人派遣他来时有言在先:莫涯可杀可不杀,若是一击不中,给他个下马威令他不好过便是了。这枚棋,主人还有些用处。
一手抓紧靛,一手从腰间扯过一个指腹大小的玉瓶,咬开瓶塞把内里的液体全数倒上靛的伤口。
靛吃惊的看著风,仿佛他突然长出了一对角。
“行了。”
松开靛的手臂,风又将玉瓶系回了腰间。一抬头,却见靛一脸复杂的盯著他直看。
风翻了翻眼睛:“你看什麽?”
“你竟然用主人赐的药给我治伤?”而且还是这麽一个不算致命的伤。
“药不就是用的,你惊讶什麽。”
风淡淡的声音让靛的眼睛睁得更加的大了。
“可是这药是‘尘红’。可以在半柱香内就把一切外伤都治好的奇药。我记得你之前受了很重的外伤都没舍得用一滴吧。”
逼近风,靛盯著他的脸,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只是药效快过了,不用太浪费而已。”
微微偏开视线,风盯著靛身後的树直看,仿佛那树上面突然长出一朵奇异的花。
这什麽蠢理由!
靛惊异的伸手去摸风的额头。
该不会是发热或者中毒了吧,还是说这个人并不是风,是别人假冒的?!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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