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敌人。”

危险的红光自手上爆起，像地狱涌的红莲业火，似乎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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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对立吧，不要激动。”

冥墨看著那危险的气芒，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超控制。

虽然他预计到此行有极大可能会失败，却不曾想到冷破军对那个话题会如此排斥，甚至被激怒到如此地步。

“不，我们早就已经是敌人了。”从冤被赶家门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若有能力一定复仇！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你不该来中原的。”

“你不愿意见到我？”

冥墨一儿伤心的神情。但是他与冷破军都心知肚明，这是虚假的。

“不，我是在挽惜你在错的时间来了错的地方。”

“你觉得我不应该来？”

冥墨眨眨，魅惑人的风情立刻扑面而来。冷破军厌恶的皱了皱眉，声音变得更冷：“不要把那些邪门招术用到我上。”

“真无趣。”角瞥过红光未消的玄铁手，冥墨心微惊，稍稍收敛了一些。“你还真是讨厌我啊。”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脸。

“南海冥家的人，我都恨。”

不是讨厌，而是刻骨的恨。冷破军永远无法忘记那些被人轻视鄙夷的日，同样也无法消去被丢弃驱逐的怨恨。那些愤怒与怨恨已经成为他血的一分，若是剥离便会撕裂血淋淋的一片。

“……”冥墨暗暗心惊，稍一思考，却笑了。刹时如月光拂过湖面，中一片波光粼粼的，豔魅人。“这麽说你也恨我喽？”

如恶鬼般狰狞的冷笑浮现在冷破军的脸上，令那张英俊刚正的脸看起来异常的突兀刺，冥墨珠一颤，心中微叹。

──这趟中原之行，果然是份苦差。早知如此，就该让族长换个人来。

“既然你一直视我为敌，为何数年都容忍我接近你？”

冥墨很想知冷破军的脑里到底在盘算些什麽。

然而冷破军却只笑得更加令人心惊胆战，隐隐的，冥墨嗅到了一丝失望的气味，从冷破军的上。

“为了它。”

用另一只未著玄铁手的手轻轻在右侧额角轻数下，眨间就扯著什麽半透明的东西拉下脸颊。

冥墨瞳孔收缩，暗一声果然如此。他一直都觉得冷破军的脸有一违和，却始终找不到破绽，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今看来，他的觉果然没错。

扯下一层不知何构成的薄的冷破军脸庞廓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眉尾变得狂妄飞扬，角更加尖锐犀利。改变只是细微的几，却令冷破军的脸立刻充满无法忽视的郁和冷酷，与方才的正气俊朗截然不同，乍一看上去，简直判若两人。而他右下方那尾漆黑不知名鱼类，狰狞的线条透重的煞气，似乎下一刻就会从肤上挣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