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糊啊。”

“他喝多了，肯定看不来您骗他，我求您了。”

夏小雪的语调有变，在酒的作用下，她有些泛泪光。

年过四十的老板哪儿经受得起小萝莉的泪攻势，连忙答应：“好好好，我尽量。”

夏小雪这才挤一个笑容，拿起柜台明面上的最后几瓶小二，蹦蹦地回到座位上，把酒往自己面前一放，也不递给肖亦凡他们。

小雪略醉的可姿态，老板看得有呆，老板娘看得有憋火。

夏小雪回到桌上时，众人已然完成合唱，陷了短暂的集沉默。

方芳和郭大瞪着小，仿佛是情脉脉，又仿佛在彼此仇恨。

夏天低“噼里啪啦”地发着短信，手指速度飞快。

肖亦凡没睛好对，也没短信好发，只得盯着夏小雪拿过来的小二，很快，他发现了问题，大着说：

“小……小雪！怎么就拿回来这么几瓶呢？这……这还不够我一人喝的呢！”

夏小雪抿抿嘴：“就这么多了，你们把人家的库存都喝光了。”

肖亦凡脸上浮起那酒醉后有些不听使唤的笑容。

“小……小雪，你骗人，你……你丫老这样，你一骗人的时候就抿嘴，嘿嘿，四年了，哥们早……早就摸透你了。”

夏小雪的脸稍变，但不是为她的谎言被揭穿，而是因为看似神经大条的肖亦凡原来是注意她的。

“我骗你吗呀，真没有了，不信你去问老板嘛。”

“我，我，我不问老板，就问你。”

“你问谁酒都没了。”

“我，我还是不信你，除非……”

肖亦凡故意话只说到一半，便嘴角一咧，略带着那么挑衅的意思，其实是想让夏小雪接话。

夏小雪果然中招，特中招地问：“除非什么呀？你说！”

“嘿嘿……”肖亦凡一脸坏笑，“除非你把你面前的一瓶小二给了。”

肖亦凡话音刚落，夏小雪便应声而动，手法快到众人都没反应时间，她十分麻利地拧开小二的瓶盖，“咕嘟咕嘟”地开始喝。

众人都有蒙，包括肖亦凡，原本他也就是恶作剧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夏小雪真当真了。

还是方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把夏小雪手中的酒瓶夺下。

“喂！小雪，亦凡醉了，你跟着疯什么？”

小雪看方芳一，把方芳夺下的酒又再次抢回来，轻松说：“我没事，就让我跟亦凡好好玩一次嘛，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的。”

夏小雪那神方芳从未见过，满是淡然的悲伤，略带着丝丝的沉沦。方芳叹气，在桌下偷偷拍拍小雪的大，伸手也拿一瓶小二过来，伸手给郭倒上。

“来来来，小，咱俩喝。”

郭特憨厚地摸摸：“我怎么成小了？”

“哈哈，少废话，喝！”方芳拍一掌郭，就势碰了碰郭的杯，把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