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好吧，就算是这样，那你对我的，究竟是因为习惯或者依赖，还是只是因为我而已？”

“夏小雪，你他妈想

她所知的肖亦凡，比任何人知的都要多，如果有专门的“肖亦凡考试”，夏小雪绝对可以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世界上任何一所名牌大学。

“夏小雪……”见夏小雪没有回看他，肖亦凡用颤抖的声音说，“为什么每次你都要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两个人都必须面对的事情？”

“不为什么，对我来说，我的方法是最好的、最公平的。”

肖亦凡沉默了，他从不知原来夏小雪可以这样伶牙俐齿，堵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来。此时的夏小雪就好像一个法官，宣判自己有罪，并且列举了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让他没有任何回天之力。

说完，夏小雪转离开。一条还跪在地上的肖亦凡，仿佛被雷击中的小鸭，有呆傻地懵了。

他的刚刚在蹲坐的过程里，麻掉了。

她知一切都跟自己料想的一样，她太了解肖亦凡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他背后，帮助他，了解他。

肖亦凡不说话了，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话好说，把夏小雪当成什么？即将给自己生一个孩的女人，被自己酒后搞大肚的女人，曾经对自己关怀备至但是如今却让自己不得不去面对两个人之间特殊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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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夏小雪看着肖亦凡，她笑了，她笑得很坦然，也很绝望。

“这件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了一件事，然后我必须要去面对和承担，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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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小雪即将迈校门的那一刻，她听见后的肖亦凡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对她喊：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梦醒后无法回，而是等到猛然觉悟，却发现自己明知前方是悬崖，却不想回。

肖亦凡不说话，夏小雪继续问：“你刚刚向我表白，向我求婚，是因为我，还是……只是因为内疚？”夏小雪的声音有哽咽，但她还是了气，继续把话说完。

不能嫁给你，如果你想知原因，那么我告诉你，因为这样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一样。”

夏小雪没回看他，她怕看见肖亦凡又对她使用那几近哀求的绵羊般的神，那是她最没有办法抗拒的。她记得之前很多次，当她看见肖亦凡和陆牵着手从她的底下安然走过，她都告诉自己要忘记肖亦凡，要对肖亦凡之后提的所有要求予以拒绝。

总之不是什么女人，肖亦凡都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也没有办法告诉夏小雪说这是自己心的那个女人。

就是这样的神，成为夏小雪情滋生的温床，等她有一天真的决定要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肖亦凡的那颗情的小火，早已经在她的心里蓬蔓延。星星之火，早就燎了原。

可是每次当她下定这样的决心之后，最终还是会被肖亦凡的绵羊神攻破最后的防线。即便方芳无数次咬牙切齿地咒骂，“双鱼男都是只会装无辜的大人渣”，也并未让夏小雪这只天蝎女翻然醒悟，回是岸。

只要你相信我

夏小雪没走几步，就被一瘸一拐追上来的肖亦凡拉住。

其实她自己早就知答案，知肖亦凡的心，只是她依然想听见他亲说来，亲手给自己一刀，她才会觉得这世界多么活泼又可。

而后，她甩开肖亦凡的手转离开，那背影虚弱又凛然。

“两者都有，也许。”肖亦凡说。

“你觉得这件事情很简单吗？那我问你，你跟我结婚，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你把我当成什么？”

听肖亦凡这么说，夏小雪回过定地看着肖亦凡的睛，问：

她何尝不知肖亦凡不可能察觉不到她对他的觉，她只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