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都没有。他想如果那个时候也有这样一个人，那他一定会一直挂在那人的脖上，说什么都不会放手的，搞不好到今天，他都还挂在那人脖上坐在威斯汀吃排呢。

正恍惚着，肖亦凡斜看见爸爸从远气宇轩昂地走过来，他赶站起来，冲父亲招招手。他很想说一句“爸，这边”，但是这句看似普通的话，不知为何就是卡在他的咙吐不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爸爸”了，那两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比英文还要陌生了。

肖爸爸走过来，脸上依然是一儿的沉着，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比起刚才安娜找到黛西时候的泪盈眶，肖爸爸简直就是一包公，铁面板得仿佛要随时祭狗铡。

两个人坐下来，寒暄了几句见面必说的，才渐渐开始主题。

“英语学得如何了？”

“我最近想把国的事先搁一搁，先找个工作，锻炼下。”

“嗯，也好，起码看看这社会是什么样的，碰下，你也就乖了。”

“……”

“那你找工作的事有眉目没？”

“还在找，没有合适的。”

“我有一个朋友正好有家广告公司，你过几天去看看，让他给你个合适的工作，这年……”

“不用了，再说吧，我不急。”

肖亦凡有些突兀地打断父亲，他反他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对他一直都是指江山、挥斥方遒的样。

他虽然向来默默遵从，仿佛乖乖兔宝宝，可现在，他觉得他有必要学会说不。

被肖亦凡拒绝，肖爸爸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话锋一转：“你跟陆最近怎么样了？”

来了来了，该来的总算还是来了，躲也躲不掉，总归还是要面对的，说吧，就坦白了吧，不然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肖亦凡在心里自己嘟囔着，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对父亲说：“我跟陆已经分手了。”

说完肖亦凡就打住了等着父亲发作。但是乎他意料的是，父亲表现得奇的平静，平静到肖亦凡甚至想扑过去咬父亲一，看看那是不是他本人，还是说自己这会依然在梦。

“嗯……我跟陆分手了。”肖亦凡想也许父亲是上了年纪耳背了，于是重申了自己的话。

“我已经知了，其实我刚才就是跟你陆伯伯一起吃的饭。”

“……”

“其实你们年轻人，总是会有冲动，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但是兜兜转转，你就会发现陆还是最适合你的女孩。年轻人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情，陆是个女孩，你去主动个歉，哄哄也就没事了。你陆伯伯可说了，陆现在在家以泪洗面，你陆伯伯很是担心他这个宝贝女儿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