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声说：

“小雪，对不起，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

“别，别说，什么也别说……”夏小雪决绝地打断了肖亦凡的话，呆呆地看着天板。

“小雪，你别这样，孩……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夏小雪愣住了，她生生地了被肖亦凡握着的手，使劲地摇，表示自己不愿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

她明明记得几个小时之前，孩还在她的肚里雀跃地踢着她，她也明明记得，就在自己睡着之前，孩还在朝她挥手……

不可能，孩不可能就这么离她而去，这一定是个梦，是个无与比的大噩梦。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夏小雪轻声说，她悄悄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时刻提醒她，这不是一个梦。

她开始用尽全力气歇斯底里地冲着肖亦凡喊：

“你把孩还给我，把孩还给我……”夏小雪越喊越大声，越喊越绝望。

医生闻声来，给夏小雪行注镇静剂，她终于缓缓地睡了过去。

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已经沉沉睡去的夏小雪，肖亦凡心中的愧疚、难过、抱歉一脑地涌上来。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了，他就只能这样悲伤地坐在夏小雪旁，手足无措。

夜，长得仿佛永远都没有了天亮。

心死了又怎么活

离开医院之后，方芳依然还是担心夏小雪。

她知，一直以来维系夏小雪，支撑着她不至于垮掉的，是孩。

夏小雪所有的抱怨，所有的悲伤，全都因为孩的存在而被她压在心里。但是那大的力量就这样在几个小时之内烟消云散了，再也挽不来回。

对夏小雪来说，这个打击再加上之前的所有怨念，犹如洪把堤坝挤开了一裂，那积聚许久的力量在一瞬间薄而，拥有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回家之后，方芳只在沙发上小躺了一会儿，天还没亮，她就赶去附近的早市买了煲汤的东西，给夏小雪煲了汤，然后又猛了自己两袋速溶咖啡，便立即门打车去了医院。

她想这个时候夏小雪应该已经醒了，于是在心里准备了大段大段安夏小雪的话。反复练习了几遍之后，她提着保温桶往病房走去。

还没走到病房门，就看见一脸颓废和沮丧的肖亦凡蹲在厕所的门烟，方芳赶走过去，但是气还是不怎么客气：“你蹲在这儿吗？小雪怎么样了？”

“她半夜醒了一次，知孩没了，就大闹了一场，医生给她注镇静剂才睡着的。这会儿又醒了，但是不想见我，我只能在这里等。”肖亦凡抬了抬，对方芳讲。

“那我去劝劝她吧。”方芳的气下来，看着肖亦凡这个样，方芳心里也不好受，孩没了，自己老婆也跟自己反目了，其实可怜的。

肖亦凡，看着方芳了病房，自己又继续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