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王老五，虽然在我自己看来，钻石也是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喜的并不是我，只是一年轻女孩对任何成功中年男的幻象。你说你喜我，可我这个人，你一都不了解，何来喜？喜的，只是一个空壳而已，我说的对不对？”

方芳被问得哑无言，在于洋面前，她被分析得透透彻彻。

“所以呢，为你的幻象，我有责任和义务，不同意你辞职。”

“这对我不公平，”方芳还想嘴一下，气却了下来，刚刚女烈士的觉已经消失了，“没有你这样的。”

“我怎么样了？少一个幻象的对象，多一个教父不好么？来，东西拿着，”于洋把那包满满当当的补品递过来，“我还有一个项目要谈，记得帮我问候小雪。”

说罢，他拿着车钥匙了门，剩下方芳呆若木地站在办公室。

痴傻地站了一会儿，方芳舒一气，再次活了起来，她笑了，那笑容轻松明快。

于洋跟她不是一个段位的，她回首自己几分钟前还刻骨铭心的暗恋，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肖亦凡到了与父亲约定的地方，王府井附近的一个四星宾馆。

与之前见面的豪华酒店不同，此多了一丝平凡的气息。

并没有经历等待或者情绪的酝酿，他一旅馆就看到了父亲。

他材变得消瘦，脸发白，但穿依旧整齐，可一望去，父亲的气场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恰好一队旅行团经过，远远的，父亲竟瞬间湮没在了人群里。

肖亦凡看到父亲的时候，一下便看到他略微斑驳的鬓角，他鼻止不住地有微微发酸。

一个路边的小酒馆，夜幕降临，小酒馆买卖不甚好，倒也清静。

二人就那么对面坐着，桌上一瓶酒、两个菜，空气有闷。

“亦凡，我们两父有多久没有这么在一起吃饭了？”肖爸爸先开了。

“久了吧，”肖亦凡笑笑，像是为父亲解释，“你一直都太忙了嘛。”

“呵呵，也不知那些年在忙些什么。”肖爸爸沉重地，低喝一酒。“来，亦凡，一杯。”肖爸爸举起杯。

肖亦凡跟父亲碰杯，一饮而尽。

“小雪如何？”肖爸爸问起的时候，略带踌躇。

“还在医院呢。”肖亦凡答得有些黯然。

“你们现在关系如何？”

“不怎么好……”

肖爸爸沉默，引颈又喝了一杯酒，正要倒酒，被肖亦凡给拦住了。

“你都什么了，喝两杯行了。这次来北京，无论有什么事儿，先去检查下吧，我明天起早去给你挂个专家号。”

肖父看着肖亦凡，有些唯唯诺诺地笑起来，此时的他觉得能从儿这儿得到善意的反馈非常贴心。

“你陆伯伯已经替我办妥了。”

“哦……”

“你跟陆还有联系么？她是个好姑娘，个朋友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