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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往左顺着街檐而去。地冻天寒,街市冷落凄清,几乎全关上店门,只有些丝灯火从门隙中。他意前往黄河故探视,料定贼党必留有伏桩,仗着细小灵巧形便於隐蔽,或可在贼党中窃听真象,走未十数步,忽见街小现两条影,迅快如风疾掠而来,心中一动,闪向角隐住。

只见来人正是方才离去的偷天双鼠,两人一天祥客栈,形立时放缓,听了下来。严晓星在乾坤八掌伏建龙府中无意闻知偷天双鼠来历,暗中注视一双来人,青袍老人名天丞鼠吕鄯,灰袍老人名地灵鼠姜大年。他们两人拥有神偷之名,相中之,从无失手,情虽乖僻,行事介乎正邪之间,却劫富济贫,一诺千金,从无更改,故白中人对二鼠多半并无恶

只听吕鄯:「觊觎金鹰镖局暗镖的,并不止百足飞蜈皇甫炎,尚有甚多黑知名凶邪意在趁火打劫,我等原定明日动手,看来非改弦易辙不可。」

「你想今晚动手麽?」姜大年摇首:「我俩既向孟逸雷声称明日动手,岂可与你我一诺千金,从无改悔大相违背。」

吕鄯轻叹一声:「姜老二,你我真个得手这宗暗镖麽?邓严晓星虽与我有过节,但君绝不乘人於危,即使我俩不手,这趟暗镖也不能保全,不如由你我先下手为,将暗镖偷去,将风声放开,辽东三鸟可幸免杀之祸。」

姜大年怔怔地望了吕鄯一:「原来你是想藉这宗暗镖,清偿多年的宿怨过节。」

吕鄯:「回忆前尘,愚兄与邓严晓星均是意气用事,说不上谁对谁不对,这些年来邓严晓星挣得金刀孟尝之名亦看着不易,我等如推井下石,废之一旦未免可惜。」

姜大年目中神光闪动,:「就依你吧。」

吕鄯:「你我得手後,分途而逃,在云龙山下草亭会面,不见不散。」

只见双鼠倏地潜龙升天起,落在天祥客栈内屋面上,风雪茫茫,月黑无光,只见两条影闪得一闪,便自不见。严晓星想了一想,只觉无能为力,自己奉命投师,途中不能生事,但一好奇之念猛然泛起,便向街走去,遇上过往路人,问明云龙山方向路径後,影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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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将残,云龙山下风狂怒号,大雪纷飞,草亭外积雪没径,这天气又是夜,别说人踪已无,就是鸟兽也是绝迹。蓦地,风雪密中只见一条飞鸟般影疾掠亭,隐隐可见正是地灵鼠姜大年,左臂残破一,微微见血,又伸手探一粒丹药吞下,默默运功调匀真气,显然偷窃暗镖遇上拦阻负伤。约莫一盏茶时分过去,姜大年长吁了一气,目光炯炯似在等候吕鄯返回。

须臾,只听一个闷音唤声传来:「姜老二。」

姜大年神情一振,:「老大,得手了麽?」

吕鄯形奇快地跃草亭内,挥拂上积雪,笑:「愚兄施展声东击西之计,甩开了追踪之人,并留下书信与孟逸雷及辽东三鸟,嘱他们天明之前赶来此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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