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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的条纹。清晨,布雷克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无名悄悄地离开了……

布雷克独自一人继续前行,路上他打死了两个想要逮捕他领取迪金森赏金的警察,克威尔森和康威尔则对他追不舍。布雷克再次与无名相遇,无名带着布雷克划着独木舟前往印第安人的落。在落里,布雷克昏迷了过去,恍惚之中,他似乎接受了落的某古老仪式的召……

布雷克再次醒来时,无名把他安置在了一条独木舟上,此时克威尔森赶到,克威尔森与无名互相击,彼此都中弹而亡。布雷克一个人躺在独木舟上孤独地漂向大海……

画外音

国西,在导演贾木许的镜下完全变成了另外一情景,没有了烈烈骄,没有了碧血黄沙,有的只是一场没有太多西彩的追杀,贾木许的这“西片”究竟想带给观众什么呢?

国为数不多的独立电影人中,贾木许一直在以特有的方式在拍属于自己的电影,而从不问津类型片和商业片。本片虽然冠以西片的形式,但更多的是贾木许从独特角度来反思现代文明的形成和西开拓史之间的一联系。

首先来看看影片人的定位,威廉?布雷克到底是谁?看过本片的观众一般都会有此疑惑。他活着吗?他死了吗?他是那个从克利夫兰来的会计师,还是印第安人“无名”认为的诗人?想要回答这些问题,就要逐步去理解布雷克在影片中的份。确实,布雷克刚刚到达西的时候是一名会计师,一个从“文明”世界来的会计师,但是当他杀查理、自己也中枪之后,他的份就变了。

中枪之后的布雷克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符号,他的中枪,表示着白人世界里的法制、知识、科学,以及他“文明”的份,都已经死了。从这以后,布雷克成了游离于世界边缘的灵魂,只有印第安人“无名”才赋予了他另外的份——诗人布雷克。这份的转化很容易让人想到电影《与狼共舞》里的上尉,他的份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转化的。转化过后,原有的份属都失去了,新的份使他们有了新的使命。布雷克成为了幽魂,他用暴力手段面对来自白人世界的侵略,面对比土著人更加凶残的“文明人”,他的死,象征着民文化之死、现代人秩序和信仰之死,而神秘的印第安人,却成为了先知,将异化的文明送历史的长河,任由它飘向远方。

第5场人的罪恶/黑暗的寓言(11)

电影从各个方面都对经典西片作了颠覆,布雷克刚刚小镇时,就目睹了一桩桩怪事情,小镇像是个没有文明、没有希望的荒芜之地,人们如行尸走般地生活在这里。这环境的建立与以往西片环境有着本质的区别,经典西片中,西往往是发展与希望之地,而本片中,西成了颓废和虚无的代名词。工厂老板迪金森先生象征着民者,他充满着仇恨,面对这个世界,他总是采取最为极端的暴力手段,就像真实历史中白人对西的开拓与征服一样。

影片最后,布雷克乘坐的小独木舟漂向了天际,而海岸上仍旧是一片杀戮,印第安人死了,白人也死了;野蛮死了,“文明”也不复存在了,那么历史之路究竟能走向哪里?贾木许的这作品对民文化、对文明世界、对人类未来的命运都提了终极的询问,他借用西片的形式讲述了一个寓意刻的现代寓言。

永别了,武

《广岛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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