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想了想，问：“我们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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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几分钟的录像内容都很正常，和平常电视里看到的节目并无两样，只是方木发现罗家海的脸始终沉，想来是因为自己即将要的事情到忐忑不安吧。播放到罗家海忽然刀刺向秦老师的时候，场面十分混，摄像机的镜变得摇摆不定，音箱里也传来秦老师的惨呼和电视台工作人员

“……我和沈湘，不想背负这样一个罪名离开这个世界……”

边平捕捉到方木的目光，知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索开门见山：“这小有意思。”

“一般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的右手为习惯手，那么当他沉思的时候，视线朝向左上方，是想起了经历过的事，如果朝向右上方，是在想象未曾见过的事。如果球转向左下方，意味着他在想象声音，如果球转向右下方，意味着他在回忆某视觉片断或者其他的受。”

“罗家海代了么？”

“红呢，怎么猜来的？”

“哦，说来听听。”

“这是现场那摄像机录下来的？”

“什么？”方木瞪大了睛。

他当时想的，应该是这个叫沈湘的女孩。

正在播放的是一段视频，从内容上来看是某个电视节目，方木想起曾经在现场看见一还在转动的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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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边平着脖，“昨晚分局连夜突审他。可是这小只承认杀人，犯罪动机什么的一概不说。不过分局把他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他上也许还有命案。”

“我也是这么想的。”边平的脸变得凝重，“这两个女孩，至少有一个可能已经死了。”

方木想起罗家海当日所说的话：

“一周前，j市工业大学有三名学生失踪，分别是罗家海和两个分别叫沈湘和桑楠楠的女生。”边平顿了一下，“沈湘当时穿一白的连衣裙，桑楠楠穿黄t恤衫，黑短。”

“通过罗家海的表情肌。通常，人们在回忆红事的时候，由于会唤起他的张情绪，从而会导致表情肌僵。另外，如果回忆起黄的事，除了表情肌僵，他的脸上还会现厌恶、不安的表情。”方木说得有些快，略略了气：“昨天，罗家海似乎陷沉思之中。而我事先看到他把刀拿在右手。他的视线先是朝向左上方，接着球转动到右下方，表情肌僵，但是面平和。我估计他在想一个女，所以就冒了一个险，推断他在想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

“嗯，”边平若有所思的，“我想他当时思念的的确是个女孩，不过穿的不是红衣服。”

见多识广的边平挠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正是昨天下午横卧在客厅里的那女尸。方木一下明白了，是罗家海那件案。

方木一只烟递给边平，帮他燃后又给自己了一。

“我也是猜的。”方木顿了一下，“通过罗家海球的运动。”

“是啊。”

“你先别急。”边平把桌上的晶显示转向方木，“看看这个。”

方木的眉一下皱了，他抬起，面对边平征询般的目光，缓缓说：“被血染红的白连衣裙。”

边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专注地看着方木：“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你怎么知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孩？”

白连衣裙……红……

“案在分局？”

“是啊，”边平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你先看，我眯一会，昨晚熬了一夜了。”

“什么？”方木吃了一惊，“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