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万岩山嘉年华，那了一桩命案。现场很有意思，你去看看。”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方木有些纳闷，现场并不算远，为什么还要人带着去呢？

“里面不远。”他用手往园区里指了指，“看见那堵红砖墙了么，就在那后面。”

方木刚走审判，还没等气，就觉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

方木把警官证别在前，一名打算拦住他的警察放下了手。

方木抬要走，又被那警察叫住了：“等等，我还是找个人带着你去吧。”

方木响亮而清晰地答：“是的。”

那个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如获赦令一般挤人群，跑了过来。

话音未落，审判里已是一片哗然，方木令自己保持镇定，不要回。可是前的姜德先忽然脸一变，方木心知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躲避了——一只鞋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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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凝视了方木几秒钟，说：“证人，你可以下去了。”

桑楠楠的妈妈起另一只鞋，着脚哭骂：“你有没有良心啊？帮坏人说话……你算什么警察！”

方木冲他，“你好，现场在哪里？”

娱乐城门前停放着几辆警车，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无声地闪烁。售票门前，一大群游客围着一名满脸油汗的工作人员大声责问着，他苦着脸，有气无力地解释着什么。

“我认为罗家海的行为属于激情杀人。”方木顿了一下，“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再犯的可能很小。”

“你在哪儿？”

“是的。”

“证人，你是否觉得被告人没有再犯的可能？”

他忙不迭地，“好的好的。”看起来，跑比跟无法园的游客解释要轻松得多。

万岩山地本市市郊，说是万岩，其实只是一座小小的石山而已。几年前，一家公司承包了山脚下的一大片空地，建起了一座大型外游乐城，取名为万岩山嘉年华，里面楼机、过山车、天等等惊险刺激的游戏应有尽有。开业至今，生意火爆，每日游客如织，似乎每个人都想尝试一下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楼，比如撞车。

方木见状，只能跟着他往里走。绕过那堵红墙，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门，还没等走到门前，就能到里扑面而来的阵阵凉气。走门，脚下是一段延伸至地下的泥阶梯，越往下走，光线越暗，好在墙上有一些红的小

审判长提示公诉人可以询问，一脸幸灾乐祸的公诉人摆摆手，表示没有问题。

“我再问一句——从你的专业角度来看，被告人罗家海是否备再犯的可能？”

审判长想了想，开问：

嘴里客气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第八章地下迷

审判长拼命敲击着法槌，“肃静！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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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刚要问为什么，他就朝售票那边一挥手，“哎，你，过来。”

旁听席突然开始动。

“喂，边？”

“说，你收了多少黑钱！”

“你带这位警官去一下现场。”那警察的语气不容回绝。

内法警开始制止情绪激动的旁听者，几分钟后，法终于恢复了平静。

旁听者也群情激奋，几十只手指向方木的鼻尖：

很有意思？方木挂断电话，边往停车场走边捉摸，什么叫很有意思？

“还是我领你去吧。”那个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往园区里走了，“要不你一时半会也找不着。”

“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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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

“你对得起死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