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东西给姜德先止血。姜德先目视前方，挥手阻止了他。

“你别我，打开那个屉！”

小屉里有一手机和一把小钥匙，姜德先把手机拿来，开机，又朝那把小钥匙努努嘴：“自己把手铐打开。”说完，就在手机上下一串数字。

电话很快接通了。对方显然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姜德先没有跟对方过多寒暄，直接报告了自己的位置：“我在前卫大街上，2分钟后经过长庆路。”对方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罗家海已经打开了手铐，盯着姜德先，等待他下一步指示。他的脑很，到无法独立思考，只能把全希望寄托在前这个让人摸不透底细的律师上。

姜德先到了他的注视，扭过来，居然还笑了笑：“你放松，很快我们就安全了。”

奥迪车后50米的地方，几辆警车尖叫着拼命追赶。最前面的一辆车里，满脸油汗的田队长盯着前方的奥迪车，不停地冲着手中的步话机吼着：“快……上通知……封锁前卫大街西……”

几辆警用托车从车边呼啸而过，灵巧地穿行在前方的车中。田队长看着他们渐渐近奥迪车，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汗的脑门，一跌坐在座椅上。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扭问旁边一个年长的同事：“c市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在押犯脱逃的事情吧？”

那同事结了半天，小声说：“好像没有。”

田队长刚刚恢复血的脸又白了，他猛地一拍司机的肩膀：“再快！”

c市半数以上的警力都被调动起来，消防、通、预备队和特勤中队已经各就各位，一个大大的包围圈正慢慢合拢，最多再有5分钟，罗家海就翅难逃。

而此刻，几辆警用托车已经距离奥迪车不到10米，姜德先甚至可以在倒车镜里看清骑警们盔上的警徽。

“靠！”姜德先小声咒骂了一句，“小罗，用钢笔在我的脖上！”

“啊？”罗家海茫然无措地拿起钢笔。

“快！”姜德先的语气不容辩驳，“咱们还得把戏演下去呢。”

前方就是长庆路与前卫大街的汇路，姜德先眯起睛，心里暗暗数着1、2、3，眨间，已经飞一般地冲过了十字路。

几乎是同时，一辆加载长货车忽然现在长庆路，它一路鸣着喇叭，由北向南，径直闯过红灯，冲向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