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的时候，方木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就暂时放下手的卷宗，回单宿舍取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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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们买好吃的，回家去吃。”

“送到洗衣房啊。”

拧开宿舍的门方木就愣住了，早上还凌不堪的房间被整理得净净，床上散落的书本和杂志被回书架，一个月没换的床单和被罩也不见了踪影，篮球鞋还在窗台上滴着。方木的目光落在桌上一个熟悉的布包上，是妈妈来了。

“闪开！”方木还在发愣，一个疲惫的声音就在后响起，随后，自己就被一双手推到一旁。

吃了一顿丰盛的家宴，在熟悉的床上好好地睡一觉，第二天的方木显得神抖擞。力充沛，思路自然也就清晰多了。

妈妈板着脸，拎着一只大洗衣盆走了来。她把洗衣盆床底，一坐在床上气。

如果说迷里的仪式象征着复仇，那么福士玛超市里的仪式又象征着什么呢？

“一定要注意安全，知么？”妈妈摸着方木的，“在师大和j大的两件事已经快把妈妈吓死了，要是再事，你就脆要了我的命吧。”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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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糊我！”妈妈拉下脸，“我又不是不知，每天跟你打的都是些什么人！”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为了方便理和集中，厅里为每个单同志安排了宿舍，尽方木就住在本市，还是申请了一间。说是为了工作便利，其实是不想回家。父母始终反对他警察，为此，在毕业前夕还大吵了一架。

仪式的象征渐渐清晰：复仇。

“谁的洗衣盆？”方木手忙脚地找杯，倒开，赔着笑脸问。

“吃什么吃？钱，再说，拿我的钱请我吃饭，你当妈妈是傻瓜啊？”

方木搔搔，“那我请你和爸爸吃饭吧。”

“那能洗净么？”妈妈一脸不耐烦，“你看看，你的被罩都什么颜了？”

如果凶手曾对此会，同时也希望死者品尝个中滋味的话，那么报复的意味就很了。

“你跟你妈客气什么？”妈妈打了方木的手一下，“少跟我装富，你有没有钱我还不知？”她不由分说地把钱枕底下，嘴里嘟囔着，“也不知你这臭小把钱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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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有些愧疚，低下不说话。房间里一时陷了沉默，良久，妈妈叹了气，开说：“你既然选择了这一行，我和你爸爸也只好接受。但是你不应该这么久都不回家看看，连电话也很少给家里打。我们怕影响你工作，也不敢过多联系你。但是你知么，我和爸爸都很惦记你。”

“哼，你当我愿意来啊？”妈妈撇着嘴，“你算算，你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好！”妈妈终于笑脸，忍不住在方木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好儿！”

“嘛？”方木急忙把钱拿起来，“你拿回去吧，我又不缺钱。”

方木拉过一把椅，嬉笑脸地坐在妈妈面前，“老太太，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

“谁的？我买的！”妈妈放下挽起的袖，没好气地说：“你这里连个能洗衣服的盆都没有，也不知你平时怎么洗衣服。”

妈妈白了方木一，拍拍那个布包说：“里面是秋衣秋，天冷了就记得穿上。”随后，她伸手从袋里拿一沓钱放在床上。

“我知。”方木拉过妈妈的手，放在手心里来回挲着。

“我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

“没事。”方木笑笑，“我又不去抓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