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边平一摆手，一副息事宁人的气，“他大概是太关注自己的专业了。毕竟他对鲁旭的治疗是很成功的。”

“回去了。”边平看看手表，“快下班了，你也早回去吧。”

“没有。”方木减慢了车速，“怎么？”

他摇下车窗，把那个纸团用力扔了去，“真把我当成废了。”

方木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安他，憋了半天没没脑地说了一句：“不是那样的。”

“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方木回到会场的时候，恰逢讲座结束，全与会者起立，向台上的杨锦程报以长久不息的烈掌声。杨锦程走讲坛，向台下的听众微微鞠躬，挥手致意。此时，一脸僵微笑的鲁旭手捧鲜，从舞台侧面拾阶而上，走到杨锦程面前立正敬礼，又将鲜递到杨锦程手里。

“那……好吧。”鲁旭犹豫了一下，，“多谢了。”

菜的时候，鲁旭一气

“不用不用。”鲁旭连连摆手，“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靠，你不怕冻着啊？”方木扫视了一下车里，“我这可没衣服给你穿啊。”

“没关系。”鲁旭一脸兴奋地指指路边一家小饭店，“就去那儿吧。”

“何止是不太合适！”方木终于把一直憋闷在心里的话说了来，“他一也没考虑鲁旭的受！”

“杨博士这么……”边平斟酌了一下词句，“……确实有不太合适。”

能让更多的警务人员从此摆脱心理疾患，缓解神压力，那么，鲁旭的尴尬，自己的不快，也许都是微不足的。

方木注意到他的指尖一直在捻搓着一个已经发黑的小纸团。

散会后，方木先回到了办公室。又过了一个小时，全程陪同杨锦程的边平才回来。

方木下楼回宿舍，路过院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单杠上。是鲁旭。

“还没回去？”

边平也是一脸疲惫，眉微蹙，和方木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坐在办公桌前默默地烟。

一烟完，边平抬起，恰好遇见方木的目光。四目相对，彼此都苦笑了一下，心里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我请你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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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嗯。刚才跟杨博士告别来着。”鲁旭朝大门望望，“同事们先开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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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脱去了缀满警务标志的上衣，但是那淡蓝的衬衫和藏青长仍然透着一制式装备的味，更不要说带上银光闪闪的警徽。鲁旭大踏步地走小饭店，后跟着提心吊胆的方木。

坐在车里，鲁旭一直没有说话。他解开秋装的上衣扣，领带也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副颓废不堪的样。

方木也无心再争执下去，换了个话题：“领导们都回去了？”

鲁旭没有搭腔，依旧盯着前面的路面神。开到一条小路上，鲁旭突然开问：“方木，你吃饭没有？”

“现在？”方木看看鲁旭上的制服，“改天吧。你穿着这衣服喝酒，会惹麻烦的。”

“没事，反正我也要去。”方木撒了个谎。

方木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鲁旭也看见了方木，冲他笑笑，站直了。

“没事。”鲁旭把大檐帽摘掉，又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摘掉领带，一脑扔到后座上，“这不就ok了？”

“呵呵。”鲁旭轻轻地笑了笑，“分局一个老大哥神秘兮兮地给我的，据说是壮秘方。”

杨锦程单手揽住鲁旭的肩膀，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