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抱着肩膀默立的郑霖：“情况怎么样？”

“特重型颅脑损伤，刚完手术。”郑霖叹了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知。可能是3天，也可能是30年。”郑霖的脸更沉了，“医生说他很可能变成植人。”

方木的心一沉，目前没有充足证据指控曲和姜德先，黄华也死了，只能依靠谭纪的供，否则30天后只能放人。而谭纪苏醒的日遥遥无期，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抓住罗家海。

正想着，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方木拿手机一看，是边平。

“你上回市局，在那辆面包车里有发现！”

经过今日凌晨的撞击，面包车已经严重受损，但是勘验人员还是在车里发现了大量证，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尸。

死者为男，年龄大约在35－40岁之间，全赤，被装在一条麻袋里。法医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夜里20时至零时之间，死亡原因为机械窒息，从尸检情况来看，应该是被人徒手扼死的。

死者肤糙，但从其面提取分化学质，经检验应该是一些护肤产品，从死者发上厚厚的定型啫喱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很注意个人形象的人。

方木弯下腰，在死者上来回嗅着，然后鼻，“都死了这么久，还这么香。”

“嗯。”正在作的法医也不抬，“这小了不少香。”

方木想了想，转问专案组的同事：“死者份确定没有？”

“没有。死者边没有任何份证明，不过我们已经发认尸告示了。”

“嗯。”方木，“去大中型娱乐场所问问，带文艺表演那的。”

那同事应了一声就去了。方木回指指尸上遍布的红圆圈，“你们画这些红圆圈是什么意思，重检验么？”

“不。”法医停下手里的工作，“那不是我们画的。”

“什么？”方木很惊讶，“你的意思是——尸送来的时候，上面就有这些红圈？”

“对。”

有意思。方木兴奋起来，他仔细观察这些红圈，发现死者的眶上有一对，躯位也有几个。

“后背上还有两个。”法医伸手在自己的后腰上比划，“在这里。”

“这些红圈框住的——是什么位置？”

“哦，这我倒没想过。”法医也来了兴致，在死者上大致比量了一下，“这是心脏，这是肝脏，这里是小，这里嘛，应该是胰脏，后背那两个是肾脏……嘿嘿，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方木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