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死后一个月，姜德先与妻协议离婚，名下所有财产割给其妻。三天后，姜德先的前妻和女儿移民新加坡。

c市某小学。黄昏。

他更没看到杨展手里握着一支转手枪。

手机在仪表盘上不停地震动、鸣叫，方木无动于衷地看了一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向了后座。

把床单洗手盆里，余怒未消的杨锦程返回客厅整理行李，嘴里依旧叫骂着：

一星期后，谭纪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静静地死去。翌日，姜德先和曲来到c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至此，教化场系列杀人案全案侦查终结，已移送c市人民检察院起诉。

c市少年犯教所的门，二十几名被收容教养人员正往一辆卡车上搬运着成筐的玻璃珠。搬运完毕后，卡车轰轰地开走。所有人员列队，看守清人数后，喊着号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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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公路上，夜。

他翻检着地上的书籍资料，有的直接丢弃，有的放行李箱里，丝毫没察觉到杨展已经像幽灵一样悄悄地站到了自己后。

在他的脚下，反复碾着一只小狗的尸。随着秋千的摇摆，绒绒的小狗在夏天的鞋底翻来去。

“砰！”

尾声一些城市背面的镜

方木驾驶着吉普车，不停地在大街小巷来回巡视着，每当看到年轻女孩的影，他就放慢车速，看清后又重新加速。

他慢慢地举起枪。

“砰！”

“没脑的臭大粪！老辛辛苦苦为了什么？还不是他妈的为了你！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养活了你这么个一无是的废……”

漆黑一片的

空可乐罐在地上轱辘着，最后落到站台下，静静地躺在铁轨中间。

“你他妈再闹，老就打死你！”说完，杨锦程怒气冲冲地抓起还在冒烟的床单，起去了卫生间。

……公司副总侯某等七人因涉嫌爆炸罪被市公安局依法逮捕后，恒金地产立即发表声明，声称侯某等人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与恒金地产无关。据悉，其中一名武姓男还将面临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指控……

昏黄的路灯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方木神疲惫，目光却依然锐利、焦虑而执著。

c市《城市早报》2月6日所载新闻节选：

……鉴于杨某枪杀其父时不满14周岁，不构成犯罪，且没有别的直系亲属，c市公安局决定将杨某送至c市少年犯教所执行收容教养……

3月22日所载新闻节选：

夏天坐在秋千上慢慢摇，空的眸里一片漆黑，也无半闪亮。他轻声哼着歌，曲调古怪，歌词混，听起来更像一个梦呓者的喃喃自语。

站台上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已经注意这个小孩好几天了。他每天都会准时现在站台上，然后在准备上车的旅客中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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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某供称，其所持枪支已丢我市最大的人工湖——北湖中，警方迅速组织潜人员行打捞，截至发稿前，仍未发现该枪支。目前，本案正在一步侦查中。

第四天，当这班列车开走后，他似乎彻底放弃了寻找。静静地在站台上站了一会之后，他到品车那里买了一个汉堡和一罐可乐，坐在长椅上慢慢地吃完。之后，孩把易拉罐的拉环在手上，反来复去地端详了半天，接着，又把罐远远地掷了去。

满脸泪痕的杨展无声地噎着，通红的双里漫无尽的绝望与仇恨。

警察看见孩向自己走来，脚步从容，面平静。

3月10日所载新闻节选：

空无一人的场上，夜正一吞噬着红土跑和塑料草。校园东北角的秋千架下，一个小小的影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