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儿……”他心疼叹气。

“对了十六爷，”望雪振神说话。“皇上后日会来，所以明天大早宅院四周会现更多卫士，戒备更加森严。”

“我不会有事。”他知她想说什么，她想叫他明晚别来。“我一样天黑就过来陪你。”

“十六爷……”

吻着她手心的嘴角微微一勾。“别再劝了，你该知的，我决定的事不谁说，我都不会改变。”

窗里的她轻轻一叹，是啊，全天下最了解他的人，除了她之外再没其他人了。“请你务必小心。”

他微一握她的手。“放心。”

就如望雪所说，隔日一早，卫国公李靖率领兵数百团团包围大宅，李皓来时煞费苦心，几次差被卫士发现。好在聪明的他适时躲在暗等待，直到卫士以为是自己错看离开，他才又起行动。

一夜就开始提心吊胆的望雪，直到他安然现，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你怎又瘦了？”李皓立在树枝上注视她尖细下。

昨夜知他会来，望雪一早就趁四下无人，搬着木椅上床试试，想不到一站刚好，可让她隔窗望见李皓面容。

经望雪解释他才知她在里边吃如此简朴——比穷人还不如。

“原来皇上一来，你就得饿肚，难怪你如此赢瘦——没关系，明晚我会叫下人备好一锅汤，好好帮你补一补。”

望雪隔着窗微笑。她已决定，今晚绝不再说伤心话，说不定这是她这一辈见他最后的机会，她不想浪费时间在难过上。

借着月光，望雪仔仔细细将李皓眉睛鼻嘴模样，全牢记在心里。

李皓瞅她。“怎么不说话？”

“我在看您……”她手细细抚过他脸上的每一寸，尤其是他的嘴，李皓挑逗地张嘴轻咬住她指尖，她看着他柔声喃：“我好像一直没跟您说过，您真俊……”

她的确是没亲说过，但，他早从她里眉梢发现她对他的情与崇拜。

“这窗真是讨厌。”他气地摇晃木格窗。他渴望抚摸望雪，亲吻她嘴，却碍于窄小窗，不能如愿。

她笑着亲吻他伸来的指。“明天晚上，只要耐着再等一天。”

真的吗？一句问话凝在李皓中，但谁也没把话说。现今他们只能相信命运，相信老天爷——相信它应该不至于如此狠心，教今晚就是他俩的最后一夜。

“对，”李皓，里全是不忍戳穿的悲痛。“只要再等一天。”

第五章

未时一刻，用完午膳的望雪再度被送回房间梳洗更衣，大宅里外已准备妥当，就等皇帝御驾亲临。穿好圣女冠的望雪被送庵房，申时一到，外即传来一肃穆喊声——

“皇上驾到！”

来了，望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