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所有的小亲戚，只要年纪比puma小的，来我家一律得叫puma四哥，两个小堂妹有一阵还叫得委屈，几乎就要哭了来。

以狗的年纪换算成人类的岁数，狗的九岁大概是人类的五十五岁，puma已经是老狗了。puma已没有办法像年轻时一样，在楼梯之间飞快地跃，在四层楼的家？到嗅来嗅去找我。

不我上楼什么，如果我不主动抱牠一起上楼，牠就会一直在楼梯凄厉狂吠，好像在控诉我怎么会忘记牠的日渐衰老、是不是不再需要牠了。

哪有可能。

每次我带puma到四楼佛堂拜拜的时候，一抱起puma的小，puma的两只前脚就会自动阖起来，样好像在合掌拜拜。

「观世音菩萨，弟puma在这里向您请安。弟puma虽然是一条狗，但每天都很努力，也很乖，希望下辈可以投胎当二哥哥的儿。不过puma有笨笨呆呆的，希望菩萨保佑，让puma在投胎的时候不要走错路了。」

我摇晃着puma的当作过跪拜，慢慢念：「谢菩萨，来，再拜。puma投胎当二哥哥儿的时候，要聪明健康喔。」

每次在菩萨面前，puma都特别的乖，傻傻地任我摆布。

我想，如果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应该不会反对吧。

如果我想成为小说家，现在差不多时间该本络上随便搜寻版社的数据跟征稿启事，抄下几间版社的地址后，我便将长篇科幻小说〈都市恐怖病系列〉存在磁盘片里，一稿多投给八间版社。

会没品地一稿多投，是因为我跟版社的立场不一样。

每一间版社当然都希望他们是优先审稿，但站在我的角度，我也希望在录取我的版社里面比较，都仔细谈一谈。

对版社来说，他们只不过是了作家一本书，但对作家来说，他可是在为他的孩、与他的创作生涯找一个可靠的伙伴，当然希望有更多的选择。

更说穿了，我本就觉得「不能一稿多投」是版社一厢情愿的利己主义，我也不相信一稿多投会惨遭封杀…醒醒吧孩，这年哪一间版社有闲情逸致封杀一个连书都没过的臭小！

不过我写的题材相当冷门，我拿到的考卷上，并没有我妄想的选择题。

这八间版社里，只有皇冠版社在一个礼拜后飞速写了一封正式的退稿信给我，新雨版社的编辑要我印成纸稿再寄一次，其余都当作我不存在。这完全很正常，因为后来我才知自己很白烂地将这一系列的科幻小说，寄给了好几间专言情小说的版社，难怪人家不理我。

某天午后，正当我考虑将小说印成厚厚一迭纸稿时，八个投稿对象里唯一一间不能称为「版社」的豆工作室，打了一通电话给我。

「我觉得，故事很有潜力。」电话里的声音是这么说，但听起来没什么自信。

「这样喔…那我不必把它印来给你看吗？」我搔搔。

「为什么要印来？我看完了啊。」电话里的声音到莫名其妙。

「那现在是怎样？我可以书了吗？」我很怕对方只是打电话来夸奖我的。

「我们先见面谈谈吧，聊一聊你接下来这个系列还想写什么。」

抱着受骗的心情，我搭车上台北，在火车站对面的大亚百货里的诚品，跟一个长得很不像老板的人喝了一杯咖啡。对方很有耐心地听我嘘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