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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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红袖急急的拎了壶，去浇昨天带回来的杜鹃，灵漪看她自己到会找事，心下稍安，见她恢复了女装打扮，自己还穿着男装确实不妥，正待换过，杜鹃来了，昨天两人的房间相邻，自己的房间有许多未完成的绣品和正在补的衣，就知这间是杜鹃名副其实的绣房了。杜鹃看着她，说

老杜哭了，哭的老脸纵横，他激的看着灵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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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气氛有沉重，红袖忙说

“想不到也知这酒，没错，这酒是女儿红！“

“杜鹃说她不想嫁人了，一个芳华正茂的妙龄女，这、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承受，这需要怎样的绝望才能够放弃，天啊！为什么、为什么？”

“想要，拿去便是。不用跟妹妹客气。”

杜鹃拦住了他，悲悲的说

灵漪欣然而往，她跟在杜鹃后面，见她门了纱，手上挎着一个篮，捺住好奇，跟着她了门。只见她一路行去，越走越偏僻，穿过一个个小巷，像是避着人，专挑人

（bsp;“杜叔，让我这么喊你一次吧！你说得对，这酒是我阁嫁人时要喝的喜酒，可是杜叔哇！我是真的不想嫁人了呀！每一次，我兴兴的绣着嫁衣，可是没多久，别人就告诉了我成寡妇了，有没嫁人没家门没拜堂成亲的寡妇吗？爹娘走了，别人说是我克死他们的，杜叔，你疼我，护着我，不让我接到外面的闲言碎语，我也假装不知。直到这次，我被拉上了公堂，我想着就这么去了吧！再也不用受苦、不用听见别人的闲话，可是，没想到，现了，还救了我。杜叔，除了你，又有一个人关心我了，我真的好兴。这酒，既是喜酒，与其埋在地下暗无天日，不如今天拿来，”

老杜看着杜鹃，终于忍不住劝

“，衣服不用换了，可否陪我去一个地方？”

杜鹃揭开了酒坛上的泥封，一诱人的馥郁芳香弥漫，十八年的沉淀，酒只有半坛，空中烈的酒香让人陶醉，酒呈琥珀即橙，观之透明澄澈，纯净可，杜鹃倒了五碗来，杜鹃端起来，一碗一碗的敬给几人，灵漪看杜鹃，说

“小呀！你救了我们杜鹃的命啊！她不说来我还以为她门买东西去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不说了不说了，这酒该喝、该喝、我、我去拿碗盛。”

红袖动极了，她睛红红的，灵漪的心被一一的刺痛，

“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辜负了杜鹃的心意，来，大家一起敬杜鹃“

杜鹃满情的摸着那坛酒，像是在怀亲人，她抱了会儿，缓过神来，看着老杜，老杜满肚的话一下噎住了，他有些难过。灵漪看着杜鹃，复又看了看老杜，想到了什么，连声说

杜鹃看她馋猫的饿样，笑了起来，也不难过了，几人恢复如常，坐下来好好的享用，有了红袖，席间笑颜盈盈，倒是一派乐祥和。吃过完后，三人劳累，自是回房休息不提。

杜鹃也诧异的看着她

“够了，剩下的这些留下来，我要个纪念！“

“这坛酒，莫非、莫非是女儿红？”

“哎呀！我好饿好饿，看着这满桌菜，都快留下来了，我要吃了”

杜鹃说

“杜鹃啊！这坛酒当初你娘和你爹埋下来是为了等到你阁那天宴客的，可惜他们去世的早，没能赶上，杜鹃哪，这酒“

说完，互相举杯，一饮而尽，酒下，慢慢的品味，女儿红的甜味、酸味、苦味、辛味（辛辣）、鲜味、涩味一下征服了每个人，久久沉默。杜鹃又想倒酒，灵漪手快的一把夺去了，她狡黠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