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层地狱！”

其实王员外也只是吓她一吓，看看从她中能不能问什么来，可是娘上来就哭哭啼啼，倒让王员外一时无从问起。而灵漪本来是旁观的，不料王员外突然开说

“灵漪姑娘，我想还是你来问娘比较妥当，这、这有些事情老朽不方便！”

他这话当然是托词，而灵漪倒也没有搪，复开说

“娘，你先不要怕，你把你所知的小绿的情况说一遍，至于最后怎么置，我想大人们自然有思量的！”

娘闻言忙重重的了，她激的回

“灵漪姑娘，你是个好人，我说、我一定把我知的都说来！”

就这样，娘娓娓来：原来早在云上月乡开张的时候，那小绿就找了上来，当时媚娘那边风正劲，而娘这边一来是没有漂亮的姑娘撑场，二来她的家没有媚娘厚，结果只能的看着媚娘的客似云来越越大、越越火，而她这里却捉襟见肘。谁料这时候小绿上门了，她不但怀揣着大把的银票，还提了说要跟娘合伙。当然了，小绿开的条件也是真的优渥，她居然只要院里收的四成。娘本来是不愿的，可是小绿却说她不会涉云上月乡的生意，而且也不会面，当时娘这儿看着就被挤兑着关门了，娘寻思着自己不亏，她咬了咬牙特就同意了小绿的要求。当然为了防止小绿变卦，两人可是立了文书的，等小绿签了文书后娘自然有所怀疑，她就问小绿为什么要来ji院的营生，要说是生意的话也没人愿意吃亏赔本的买卖？而小绿回答的也很快，她当场搂了院里的一个姑娘就房了，娘一愣，可是随后里面传来的声响不堪耳。到了哪儿会，娘就是再傻，也知小绿是什么货。就这样，院里的一应事还是有娘来理，而小绿呢，则喜扮作丫鬟，当然了，不忙的时候顺便调教调教院里的姑娘。说到这儿的时候，王员外忙声问

“那你们院里每年所得的项都去哪儿了？”

娘只得接着回答。她的那份儿零零散散的都存了下来，至于小绿，娘也是很好奇的，说小绿得的银也不少，可是娘本就没见她有太大的销，当然了，怎么回事娘也好奇过，可是小绿每次都是森森的瞪着她，时日一长，娘也就不敢再问了。听到了这里，王员外沉了一番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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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仔细想想。那小绿可有什么其他的去，或者跟什么人联络过，或者，她可曾远行过？”

娘摇摇回

“没有，小绿一般都呆着这云上月乡，连院都很少去。我说的是真的，爷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大茶壶，他在这里这么久也是知的！”

大茶壶闻言忙低下了脑袋，这、这不是骂他吗？确实，小绿的确是很少门的，认真的说起来，大茶壶除了知小绿喜女人，并且帮着娘调教人以外，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本来嘛，他接到的任务就是监视客似云来，要不是怕去那里后破绽，他也不会在这云上月乡隐姓埋名了这么长时间。慢慢的，娘基本上把所知的说了一遍，为了防止她遗漏，灵漪只得说让她下去后再好好的想想。而王员外也同意了，随机就见大茶壶带着她退下了，等两人走后，王员外长叹一声说，

“唉，看来是真的问不什么了？难一线索也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