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王晓京给的呼机号与王勇联系，很快就接到了回电，电话里他快地定下了采访时间和地──半小时后在全总职工之家见面。

〃还在中国音乐学院当古筝教师？〃

〃你讲课时有没有学生跟

王勇，材魁梧，穿着黑衫，留着的、整齐的短发，与《摇北京》封里现的形象完全不同。问他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说是今年拍的。〃为什么要穿类似中山装的老式衣服，打扮得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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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这盒带能卖到多少，北京号称音像制品销量为全国的1/5，仅一家批零兼营店3天就卖了10万，我敢说一般听众听几遍《唐朝》，可能就会一句，〃飘来飘去飘来飘去没有尽〃（《飞翔鸟》）。我不禁长久地端详着这盒带的封面，4个长发小伙像，表情毅，面容或剽悍或俊俏，黑底衬两面书着〃唐朝〃字样的小红旗，封脊上有一团火焰图案，是制版权所有〃中国火〃的意思，虽为中国音乐家音像版社版发行，但是石有声版社有限公司监制，并且由岩文化有限公司企划授权。同样的规格，接着是《黑豹》、《中国火·壹》（中国人世界的摇乐队选），看来是把火烧得越旺越好。

〃那件衣服看着象过去的旧衣服，其实是很新的。〃他神态平和，说话速度不快也不慢。

两发行量极惨，第一虽然发了几十万盒，但《唐朝》在北京一家磁带经营10万盒只卖了3天。

报载石在香港的公司劲石与〃黑豹〃签了约，台湾岩则签了〃唐朝〃、王勇、张楚、窦唯，说港台的〃条件一般都比大陆唱片公司所能提供给歌手和乐手的最标准许多〃（《新舞台》黄燎原文）。我曾去过〃唐朝〃的〃据地〃──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地下录音棚。录音棚负责人告诉我，这个录音棚由电影、戏剧、儿艺三家音像版社合用，每次〃唐朝〃来之前，都需先打招呼，如果录音棚没有安排录音，才允许他们来排练，〃他们声音太吵，那鼓一敲，好家伙，我们就没法工作了。我们曾劝他们把棚包了，他们又没这个能力，唉，他们也够难的，能帮我们就帮一。我们收费也是象征的，一天50块。〃初创时的〃唐朝〃就更艰苦，挤在一间6平方米的窝居里苦苦修炼。要吃饭了，大家凑几块钱买碗面。主音吉它手一心练琴，每天10几个小时，有时一天喝几杯糖就下来了，结果营养不良躺着了医院。丁武和张炬的乐是两位籍华人留下的，琴柄已经磨得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而赵年的鼓每次排练都要去借，在家的时候，就用木削几块圆板，用布包上后，将就着练。成立于1987年的〃黑豹〃也是最苦的乐队之一，开始时一无资金，二无设备，排练的场所是从朋友那儿借来的小房间。最困难时每人每天只吃一包方便面，的烟是大伙凑钱买的。在圆明园艺术村，有位贵州画家说：〃'黑豹'不是摇！〃问为什么，画家说：〃！太商业化！〃但也有另一看法，如摇乐迷张忠泽（中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就这样说：〃'黑豹'走向商业，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在商业上的成功，正是'黑豹'最可的地方，你说你追求这追求那，埋在那儿苦，不走向市场，谁知你的追求，你的价值又何以现？没钱谈什么艺术。〃

不怎么议论，搞摇也得吃饭。赶上人家有钱，要跟你签约，商业一把又怎么样！蔚华说，〃如果一支乐队或一个歌手的作品永远不商业，那只能说明他们的作品有缺陷。〃

王勇准时现在职工之家一楼大厅。他领着我穿过职工之家后门来到他居住的楼前，家门后，先为我倒了一杯可乐，然后面对我坐下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下好激。因为当天约好的〃唐朝〃与〃呼〃都莫名其妙地失约后，我情绪低落，为此还给一位熟悉他们的记者打过电话。这位记者告诉我：〃这帮人就是这样没有准。有圈里人介绍吗？没有？那就难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