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会，肯定不会永远。而且目前的情况一直比从前好，只是你会遗憾它的故事太滥，象张元、何建军、王小帅的电影，他们都有非常烈的个人视觉和个人经验，但是如果只是一个两个的话，很难看到一个完整的轨迹，它的成熟还有待于不断地拍下去。王小帅拍完《冬的日》，现在又拍了第二个，这中间相隔了好多年，应该说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导演都有非常不

汪：sbsp;吴：怎么能说大家都会这样。你应该把这些也写去，用不着把这些人一个个统一起来、步调一致。因为这不可能，本来就各是各的。我跟张元就有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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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电影使你摆脱现实。纪录片使你了这个空间后再次面对现实，而这次的再次面对等你来时心情大为不同。所以，纪录片几乎很少是中的、调的，它都是残酷的，简单地说是直面的东西。纪录片应该是在一个社会新闻比较发达的国家，它不再满足于新闻的表面与快速，希望了解更广阔更的东西，那么在中国，新闻是一个孱弱的、支离破碎的东西，消息还要反着听呢。我们现在看到的〃焦访谈〃、〃北京特快〃，耳目一新，这在西方传媒里那是家常便饭，没有这个你本无法办电视。所以纪录片是在大量的信息基础上，不再满足于此，要看到更多的事实，看到它的背景，看到对这个事情的一些思考。因为新闻没有思考，全是信息，大量的信息。国的一个纪录片叫《兄弟杀手》，两兄弟，弟弟告哥哥，打官司，引发了贫困线以下的人在人上互相残杀，片里调很多东西，贫困造成人犯罪、堕落，但贫困同时也保存人的德，都是互生的、共存的，里面还拍了周围人及周围人际的关系，大家怎么看，怎么介这个事情。像怀斯曼拍动园，最最习以为常的一个动园，从孩时就开始去动园，但他拍了后工业社会的现状，拍动拍了现状，有些纪录片是拍到一我们无法的境地，像法国一个导演拍的《聋哑世界》，拍的全是聋哑人，他们的世界跟我们所谓有声音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表达自己的看法，他们的思路与方式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在什么地方？他在片里拍来了。纪录片通过关注现状成为一桥，从一群人走向另一群人，从一个人走向另一个人，从一个民族走向另一个民族，在这纪录作品里我们可以彼此达到一了解。比如说我现在拍一个同恋纪录片，一个真正好的纪录片，中国的同恋，国外也有很多，那么我们可以改变一些中国人对同恋的看法，至少不会再轻率地说，这是什么，这是变态的，我不喜。所谓变态，不喜，主要是对他们缺乏了解，才说这轻率的话，我们的不了解，是因为他们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群落，而且他们在人为的环境里面被掐死在一个角落里。类似这样的东西很多，我可以一气说10个。

汪：就是说他们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吴：区别在于他是从故事片开始的，从电影开始的，我是从录像开始的，他后来也拍了叫《广场》的纪录片。很多方面自觉和不自觉都不一样。张元是从电影学院来以后立定要拍电影的，他是为电影而活下来的，这对他很重要。对王小帅来说也是这样。导演筒啊话筒啊，他虽然不用导演筒，但实际上他是站在那位置上，调度啊发号施令啊这样的。在我就不同，我是游击队，飞行小组。

汪：你认为〃个人电影〃在中国前景怎样？

汪：区别在哪儿？

吴：是制作方式还是一心理依托？如果从故事片来讲的话，在中国能够称得上〃个人电影〃的没有多少，在中国一年产几百电影，你连100：1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