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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3)

的同学也不都是完全不搞油画的。和张炀二位就仍然持在架上作油画。的画使用非常重的油画颜料,就像用泥在抹墙。画面完全由一块块厚实的油彩组成,只是隐约可见油彩的底里透的人像。〃我想我还是要搞油画的。〃这么向我宣告。

张炀以《执手电筒的人》一组系列油画参加《九十年代艺术展》,画幅很大,每幅都由两个不一样大的画框组成,房里已展不开一幅画,要搬到院里才能拼接而成。每幅画的主都是一个弯腰曲背的打着手电筒的人,使人想到〃摸索前〃这几个字。张炀说人姿态得之于纤夫动作,执手电筒是一符号,让人一看这个符号就知自一个画家之手。看来他还要继续〃打手电筒〃下去,但这画幅实在太大,半幅就是一人多,光画框、画布、颜料这些材料费用就够他受的。我真为他担心,我知他还有个女儿,上小学三年级,今年暑假来过大山庄,名叫丹丹,还需要抚养呢。

张炀说他并不拒绝〃画饭票〃,也就是画那传统的装饰油画去换柴米油盐。他说这居室装饰用的油画只要几天就完成一幅,能换个千把块钱。〃这方面,我们都是熟练工了,院传统油画上还得过奖呢。〃张炀对古典绘画和前卫艺术之间的区别的看法并不激烈。他认为古典绘画是对当时社会生活的反映,前卫艺术是对现代生活的反映,反映的技法自然不一样,反映的方法更应当有本质区别,比如现在人们不说反映而说表现,但前卫艺术并不是超越现代生活的,至于人们不理解、看不懂,那是对新技法新方法还没接受的缘故。

张炀来自山东曲阜师范学院。这位孔夫的同乡,原本也是孔夫的后世同行,浪迹于北京东村时,还是文质彬彬,温良儒雅,外表看去与前卫艺术家的发森然完全不同,只是大檐小帽,帽檐儿常使他发表全面而到的议论时显不目光的神采。

我在圆明园艺术村采访期间,前后遇到过3位〃村长〃,虽然那都是当时艺术家们戏称的,但在召集组织什么事时,〃村长〃们还真有那么一意思。大山庄没有戏称的村长,不过据我观察,张炀有那么儿〃村长〃味儿。他经常些联络服务的事儿,比如下馆菜啦,合影时担任摄影啦等等。

〃我们的目的不是重新再搞一个圆明园艺术村,〃谈到他们几位同学当时怎么就到了大山庄,张炀说,〃大概是因为中央院、工艺院还有北京画院都在东城区、朝区,我们很偶然地撞了这儿,这儿就成了聚居地。我们希望来的艺术家首先应该是有实力的,是追求创造的。所以我们愿意把这儿叫北京东村,就象纽约的东村一样有意义。〃

(bsp;后记

重回北京6年,我有两大收获。一个收获是采写了这么多的自由艺术家。第二个收获,就是版了此书。

谢栗宪先生,由于他心地指教与〃联络〃,才使我有勇气完成了一次又一次艰苦的采访。

谢王先生在《钟山》首发我的关于圆明园艺术村的纪实文学,督促了我写本书的其他篇章。

谢《太》杂志社主编祖光益先生,他在1994年拿每期1万字的篇幅开办我的署名专栏,以使本书的许多内容得以产生。

谢书中所有的被采访者,他们的情与坦诚给了我力量、灵与便利。

谢为版此书奔忙的张晓、杨群先生。燕京多侠士,此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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