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起那位清洁女工还是天上地下。她的儿可能就此失学，据说后来她还是四借债凑齐了这笔赞助费，看来那位腰挎bp机手持大哥大的校长先生还是难不倒天下父母，或者说这笔赞助费绝不是天文数字。当我听到妻描述这位校长手持大哥大的英姿时，我实在忍不住修炼，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世真他妈氓都可以孔夫。一位家长说他的孩只在这里上一学期时，那位校长说你就是上一天也要6000元！对这位校长，我一时还真没有办法，记得我接到妻的告急电话时，我连呼了中央电视台的几位同学，希望能通过他们的关系达到帮我减免赞助的目的，但同学们的回答一致是一时半会儿拿不办法。新闻媒介的朋友是我最的关系了，他们或许可以在事后行报，但那时钱也了，况且我的女儿还在这个学校上学，万一得不好，也有可能被勒令退学，一个小学校长也有了大哥大，谁知他是黑白，又况且，教育是我们国家发展的命脉，本来教师的状况就令人同情，新闻媒介哪里敢在他们上开刀，不是转移了斗争大方向吗？我只能说是我的红病发作了，凭什么小学校校长不能拿大哥大，只能你们公司老板为所为？你们不就是有钱吗？可是我们小学仅仅这一笔赞助就能收到几十万，加上孩们的各名目的借读费、理班费、学杂费、小饭桌费，这所小学一下收到的资金就有几百万，比你公司老板神气多了。

直到最近，我才开始与女儿小心地讨论一关于所引起的她在学校的分问题。女儿告诉我，虽然全班只有她一个赞助生，但没有同学对她另有看法，我的心顿然宽，赶给她打气：〃你要这么想，全班只有你一个是了大钱上学的，你应该为此而自豪。〃算起来，女儿已经给我捧回了5张奖状，每学期一张（现在是她的第六个学期）。

在我们这个时代，官不知怎么也成了孩的一望，因为转学，女儿没能中队委班，但由于她在全班的民主选举中得票第三，老师为了照顾原有班和尊重民主意愿，让她了一个小队长，发给了她一杠的标志。回到家里，我说这也不错，但女儿却满不服气，并且从此把那标志扔在家里，直到学校说不标志要扣分以后，才无可奈何地上。好在最近女儿的心态有所平衡，有一次她跟我说，看来我只能作个组长，指挥8个人，因为现在我们组值日时，我把8个人的工作安排得不错。我问了一句：那你自己在什么呢？她告诉我，她不什么，安排好别人不就行了吗？星期天，我让她扫楼，她得很认真也很自豪。我说今后你自己生活不成问题了，因为扫地也能拿到工资。她说我不会去清洁工，让考不上大学的人去扫地吧。这使我又一次意识到这年孩想的跟我们那时不一样，得慢慢地跟她说一个普通人的理，这几年为了使她不自卑，我们给了她太多的个人奋斗人地的耳濡目染。

下载

女儿好办，可以去从事很普通的行业，可以去上大学国，明天对她总是好的。我们呢，就这么分不明的在北京混下去？妻跟我说起朱自清的散文《我是扬州人》里的一段话，〃然而年纪大起来了，世界人到底不成，我要一个故乡。〃

我想，不最终能不能找到神的家园，我们总还有故乡吧。

第三章京城摇人（10）

【附录一】北京摇乐队资料

（截止期为1993年5月15日）

ado乐队

主唱及主创：崔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