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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不敢听,这女人是鬼,就像她女儿宁微澜,温温柔柔说句话就把命夺走。

她们都是恶,该下十八层地狱。

再给文雪兰十分钟,余柔等来对方心难挠,放弃尊严放弃仇恨放弃一切,只求,“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针,让我……让我什么都可以……求你了!求你了余柔!”

她无动于衷,文雪兰像狗一样爬过来,扯着她脚,一边说话,一边任血和着唾沫往外涌,“我错了,我错了,余小,我再也不跟你争了,钱不要,孩也不要,宁先生我也不要,我只要……我只要一针,就一针。我给你,给你鞋,给你磕————”咚咚咚一声比过一声,恨不得把撞碎,以解苦楚。

但笑不语,余柔去窗边不沾仇恨的空气,在文雪兰绝望的期许中怀念往事,往事悠悠,往事悠悠。

那一年,宁江心对文雪兰不遗余力的赞词句此刻清晰地绕过耳畔,他的温柔,他的溺,他的关怀与恋那一刻通通给了别人。而她成为名义上的妻,守着空床空房,空名号,冷冰冰财产,冷冰冰语调,文雪兰才是好化,是的凝结,梦想化。她未曾问,十年前,谁为她画朝霞如雾,残如血,描绘秋微澜,青山笑,你说柔,我对你到无可言语,无形无状,每一张画都有你,每一张又都不是你。

到如今才知,有多,就有多恨。

应该让宁江心活到现在,亲看看,他中完的文雪兰今日为一剂海洛因匍匐脚下,苦苦哀求。

谁能永不老去?文雪兰最终不能活在宁江心一张张肖像画里,你看她残破的妆容,扭曲的脸孔,老得掉屑的,有没有一快意。

“给她一针。”

刺破肤,文雪兰终于得到片刻安宁。

柔轻笑,“你死了,谁陪我一直玩下去?”

至死相随的痛苦,无法付时光,唯有转嫁到仇人上,才得滴平息。

“我倒是佩服你。”她绕过地板上一滩粘稠血渍,走到文雪兰面前,“竟然敢去医院找阿宁,竟然敢对我女儿下手。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前对阿宁最好,声声说,宁江心最喜阿宁,你便也要挖心掏肺地对阿宁好。你当年多么雄心阿宁后母,怎么?如今宁江心失踪,你就要掐死他宝贝女儿,你们那些不死不灭的情呢?就这么没了?当年怎么教训我?现在,你的情又值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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