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小瘸一个，路都走不稳。”

“要你？就会拆我的台，你这个人嘴最讨厌。在顾先生面前还不知讲过我多少坏话，小心我跟外公告状，还跟小时候一样，打你。”

余勉生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怀君你看，我这个妹妹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小老虎，连景昌少东都敢欺负。”

顾怀君，“你这个哥哥的，让着妹妹当然应该。”

宁昂只在一旁无聊地玩着手机，并不答话。

气氛总算活跃起来，有些许过年的闹。余晋羡就在一旁，望着年轻人你来我往斗嘴，心情难得轻松。

到最后爆竹声响，辞旧迎新，余晋羡总要在饭桌上发表演说，年年相似，今年多了顾怀君，于是成为重关注，双双举杯，“这些年，公司的事情我也不大，都靠你们撑着才有今天的成绩，我敬你一杯，谢你与景昌同舟共济。”

“您言重，这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

余晋羡不语，饮过一杯酒，长久地叹息。

余勉生朝她使，她是小辈里唯一的女孩，撒个这事次次到她上，“不行，外公只顾和顾大哥讲话，还没有给我这一年个总结，还有新年寄语。年年都有，怎么今年不给了？我从早上就开始张，只等着您训话。”

余晋羡脸上这才有了笑容，“就你话多。今年虎虎蒙混过关，明年要风风光光顺利嫁，就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压岁钱还没有拿够，就让我嫁。”

后半夜是沉闷而严肃的，家中每一个人被番叫书房里谈话，到宁微澜，余晋羡已然疲惫不堪。

“坐吧。”

她颤颤巍巍，挑一远地坐下。其实人人都有觉，家中低气压，不复寻常，一定有大事发生，人人都在等，的利剑落下，好过悬一颗心，不上不下，忐忑不安。

手里的茶早已经凉透，余晋羡摆摆手，言简意赅，“你大哥事了，不是小事，你要清楚。”

看她神依旧，并无多大波澜，余晋羡继续说：“勉生手下设景昌公司，去生态城项目，一路不顺，劝他早，可他那个脾气你是知的，不撞南墙不回。现在公司自资金周转不动，再没有钱投下去，他的公司就只有等死，项目也要廉价卖掉，更有可能影响到景昌。景昌已经大不如前，难得有几个大项目，都需要钱，一个都不能放。你母亲那里一时之间也不大笔资金，银行那边有人使绊，本谈不下来，想来只有卖掉你名下恒川报业，才够数目。”

宁微澜未能消化，仍咬着，沉默。

余晋羡长叹一气，“勉生这回亏欠的数目惊人，又有小人作祟，不及时补上，怕要惹官非。你放心，解燃眉之急，以后再加倍补偿给你。你的嫁妆，该给的，外公一分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