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微澜不理，他又叫，“怎么了，二宝？你说你肚饿想吃东西？不是啊，你跟我说没用，你要跟你妈说，妈妈我肚好饿，不吃东西要死的，怎么办啊？妈妈千万不要赶我去！”

她这下总算是绷不住了，破功，上前来接过这只仍在发抖的小金，取了两条巾铺在地上，就当是小狗的临时居所。

“你真是卑鄙到了极，连一只未断的小狗都拿来利用。”

炎凑过来，对着她嘿嘿地笑，狡辩说：“它断了，现在吃狗粮呢。唉……你对我，要是有对这只狗一半好我就满足了，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也行啊。”又咕哝，“对谁都笑呵呵的，只是对我凶像只母老虎。”

她瞪他，站起来去厨房洗手，“你不如变成狗，天天蹲在我家门。”

“我不变狗也愿意天天给你守门，我就跟二宝一样睡客厅，睡沙发。晚上有图谋不轨的单男来敲门，我都给你打去。”

“你刚说什么？这只狗名字叫？”

“二宝啊，徐二宝。”名字都一样，看你养不养。

“换个名字。”宁微澜威胁，“不然你连人带狗一起去。”

他当然妥协，立刻投降，半自尊心没有，笑嘻嘻像只讨好主人的哈狗，“你说，随便叫什么都可以？”

“叫陆满，开心了？”

“这……不好吧，哪有狗叫这么正经名字的，还是二宝好，好听又好记。”

就靠着科打诨死赖脸与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炎成功占据了客厅沙发，既不去上班也不听汇报，每天只守着宁微澜，她去工作，他也跟着，还牵着狗，寸步不离。

但他到底还是有他的事要办，比如霍展年接受一审判决，不再上诉，刑期开始，已有权利会客。

他是霍展年除律师外会见的第一人。

霍展年被剃了光，穿着橘红宽大囚服，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老态毕现，只是神尚佳，不见颓废或厌世神情。

霍展年坐下来便问：“带烟了吗？”

炎说：“不好意思，为了下一代，戒了。”

时间被下暂停键，霍展年的手停在半空中，怔忪许久才说：“还是跟她？”

“我比不上霍叔，我边除了她没有别人。”霍展年同涵是拜把的兄弟，却也踩着涵上位，他这一声霍叔，喊得无不讽刺。

“呵——”霍展年向狱警要烟，狱警竟也给，只不过是白沙，比不了从前，“没想到争来争去，一个女人倒成了最大红利。是我当初低看了你，一个小，也能掀这么大风浪。”

“我也低估了霍叔，必死无疑却能绝地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