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收队。

吴觉得奇怪，她到这个时候，也不算是一市面没见过了。她知，妖怪幻化成人形的时候，穿上衣服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一但恢复本相时，如果本相的躯大过幻化的人形，那么早就把衣服撑得稀烂，在幻化成人的时候就只能了。可今天白素贞剥走了柳兰的白大褂披在上遮羞，穿过通风的时候就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白大褂的纤维，这又是怎么回事？

吴可是个有问题等不得过夜的人，虽然已经忙碌了四天四夜，她却休息不下来，索放了别人的假，独独把菲留了下来。在她看来现在能解答这个问题的，也只有菲了，毕竟菲也是妖怪。而且菲今天完全没有手，这个问题也要问问清楚。

既然没什么拐弯抹角的，菲也一早就猜了吴的心思。所以两人单独一相，还没等吴问，菲这个平日没有几句话的人就如同泉涌一般，把事情说了个溜儿透。

原来但凡非人类的修行者，平日里所幻化的人形，其实只是外形改变了，内的构造变化甚少，这也就是妖怪即使变成了人形也不敢去医院检的原因，这变化是由功力支撑着的，所以一但功力衰退减弱，或者死亡，妖怪还是要现本相的。另外就是衣服，妖怪穿的衣服也是普通的衣服，没有天衣无一说，虽说有些妖怪有变化的能力，但也大多是幻术，没能从实质上改变。而且无此必要，只是空耗功力而已，所以现本相之后，型大的就容易把衣服损坏，导致再度幻化人形时就成了。

修行的路崎岖艰难，原本就是夺天地造化的举动，多灾多难也在所难免，为了避免这些灾祸，修行者们依据经验选择了不同的路，但目的都是一样的。白素贞之前已经练成了本终极形态，从妖的角度来讲，这已经算是到达巅峰了，但是她显然不想不局限于此，她希望能一个真正的人，或者说是真正的女人。于是又在终极形态的型内暗地集结血，终于修成了人，原本时辰一到，她是可以自行脱而的，但是二十二的警察突袭旱魃巢，她的终极形态战死，尸被科学院解剖，让她“早产”了几天，这又才化蟒的躯微琥珀，继续完成了孵化过程。

吴听到这儿，不解地问：“这么说，白素贞现在不再是蛇，而是人喽？”

菲：“也不能完全算人，但凡妖怪练成人，就已经是半仙之了……”

“半仙……她也神仙？”吴鄙夷地说“不过是个助纣为的家伙罢了。要说嘛还勉得。”

原本在整个警局之中，吴是最不喜龙的，后来在一起共事了，看法才稍有好转，而击杀旱魃一役，龙的舍己救人的行为让吴彻底改变了对龙的看法，有时候遇到有不知情的家伙说起龙昔日绯闻时，吴还会主动为之辩解。“女人漂亮了难免有些不自觉的狼就往上凑，可丽也不是她的错呀……”

“可是……衣服……”这也是吴的主要疑问之一。

菲解释：“一旦修成半仙之，随的件也会一句功力的低如意变化，所以……”

“我明白了，和孙悟空的铁一样！”吴：“那这么说龚平也是半仙之啦，没想到他是个神仙呢，嘻嘻。”

菲皱着眉，发愁地说：“唉……那个……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