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说：“我们的人都派去办事了，下只留下我们几个老朽不然……”

“不然怎么样？”龚平冷冷地说：“明明是你们自己搞不定，才来找我们帮忙，死要面活受罪这句话你们读懂了没？”

黑暗中的人说：“不是搞不定，是不想搞，到底是多年的袍泽兄弟，下不去手啊。”

龚平：“不是不想搞还是搞不定，既然是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吓人，你们也得有那资格啊，什么灰社会，我看维持会还差不多，要不是看在你们多年来也算是维持了城市的安定，我随时可以把你们连锅端了。”

“龚平！你不要太过分！”面对着龚平话语的咄咄人，黑暗中的人终于怒了。关太忠也一个劲儿地朝龚平使，那意思是见好就收吧，老弟。

龚平淡淡一笑说：“我过分又怎么样？你们不好自己的人，最后还得求我们手，嘛？我们可不是你们的免费劳动力。要不我打开灯，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你敢！”黑暗中的人齐声说。

“阿平，稳重。”关太忠劝。

吴的手又放到了枪上。

龚平不慌不忙，招手让服务员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了十来行字，吴想看，却被龚平挡住了，看不到。写完后，请服务员给了黑暗中的人。黑暗中的人传看着纸条，窃窃私语着，然后又起了一场短暂的争论，最后有人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龚平：“长期合作。”

黑暗中的人：“怎么个长期合作？”

龚平：“我们默认你们组织的存在，你们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提供情报。很公平的。还有，以前宝丰市警局和你们签订的合作条款要重新修订。”

黑暗中的人说：“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嘛。”

龚平：“你们没得选择，在这座城市里凡是跟超自然力量有关的事，以后统归二十二了，我们代表着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权力，你们，能保持你们现在的民间社团地位就不错了。”

黑暗中的人长叹、发呆、最后说：“加一条吧，你们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保护我们的安全。”

龚平：“修改一下，只保护你们的合法权益，包括财产权和生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