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见我，上笑了问：“你还在这里？”我也笑著说：“陈老板，您可是有好些日没来了，怎么？发？”

我说：“有时候了，给你留个传呼号吧。”

琦说：“别提了，昨天来了个老客人，陪他喝酒吃饭，完了事情又折腾了整整一夜，我才睡了一会就来了。”说完，琦趴在沙发靠背上假寐。我也没说话，继续烟。

在楼上有一个小卫生间，我一扭一扭的走卫生间清理清理。

我赶忙找了找袋，摇了摇说：“用完了，我这里也没有了。”

从楼上下来，我又坐在了容院的角落里，胖男人冲我笑了笑，然后结帐走了。

我的嘴里大叫了一声“哦！”在我嘴里放了……

琦打了个哈气，我问她：“怎么？白天没睡觉？”

一般也要等到12以后才会有客人，可是天气这么冷，我心里也没底。

琦忽然笑著说：“还是那个？摸偏门加漱？”我也笑了。

容院里陆续来了几个客人，女的就不上去了，男的我就靠上去问问，可是都不是来玩的，我也就没答茬。

我正烟呢，琦从外面来了。我看到她来了，上站起来笑著说：“琦，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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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刘文。”

来的时候，胖男人正穿，他把加的那300块放在桌上，然后笑著对我说：“你叫什么？”

我把他的著，然后又唆了唆了他的，趁著他没注意，赶忙把东西吐到旁边的烟缸里，然后再继续唆了著他的。胖男人了一的汗，不过总算把来了，他大大了气一下坐在沙发上。

男人：“明儿我一个哥们结婚，我还是司丁，今儿来一下发。”

第一次我独自来卖，是为了还帐，在一个夜总会里坐台。那时候还不认识琦，后来她也经常到那里去，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她告诉我很多事情，也教给我不少技巧，虽然她年纪比我轻，可是很多事情她都知，很多规矩她也明白。

琦和她们说话，我去了趟厕所，来的时候，从外面来一个30多岁的男人，我一看，还认识，以前来过好几次，都是老客人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表，忽然笑著对我说：“先不发，走！上楼。”我也笑了，带著他上楼。

胖男人笑著说：“那就最好了。”

我看著外面上了一支烟……

9多的时候，又来了两个妹，她们是双，亲妹，她们和琦认识，我和她们不熟悉，也就是打个招呼而已。她们也不是经常到这里来，听琦说她们经常去夜总会站岗（拉客）。

男人想了想说：“算了，反正时间不多，叼一我就走了。”

我摇了摇：“天太冷了，没什么人，刚才有个胖，玩了玩走了。”

我留了一个传呼号给他。

琦今年25岁，比我小，可我还是叫她，因为她来的时间比我长多了。琦她是广西那边的人，20岁就来卖了，她的话来说就是“一走天下”，从广西一直卖到北京。现在混得不错，成了一些地区野的了，经常可以为妹们介绍一些有钱的大客人，她自己当然也卖，要不吃什么？

琦看见我也笑著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小声的问：“今儿怎么样？”

他说：“你经常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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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门，男人往沙发上一坐，摸了摸袋，又把钱包拿来翻了翻，突然“咦”了一声，对我说：“忘了带避了！你那里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