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很好哄的，经这么一说，他竟然相信了，认真的问，“你说的是真的？秦家那丫真的看到了。”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蒋歆瑶都这么说了，老爷暂且相信了。最后只是给了句忠告，“我们蒋家和你们顾家，怎么说也都算得上是有有脸的人，你最好注意自己的形象，别给两家抹黑。”

后来，蒋歆瑶和顾奕一起回家，坐在车上，她淡淡的说，“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顾奕淡笑，“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蒋歆瑶牙齿咬破了嘴，双手成了拳。

顾奕看了她苍白的笑脸，冷冷的说，“怎么，你不让我睡，还不准我跟其他女人睡？蒋歆瑶，今天我脆把话讲清楚，我们俩是不可能离婚的，我家人不同意，你家人也不会同意，我们以后就各玩各的，你可以明目张胆的跟你的旧情人约会，我也会有我的私生活，大家谁也不谁。”

“你一定要这样吗？”

“怎么，你不乐意？”顾奕冷冷的笑声，“蒋歆瑶，别装了，别装得自己好像很无辜似的，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你的那些肮脏的事，我不揭穿罢了。”

“我什么了？”蒋歆瑶声音忍不住大了许多，在原本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刺耳。

顾奕也不糊，拿一沓信封，扔给了她。

蒋歆瑶打开，是厚厚的一沓照片。记录了教师节那天，她和叶怀德在一起的画面。有一张是叶怀德给她夹菜。有一张是桌底下，他握她的手。有一张是地下停车场，他扣她腰肢。有一张是他将她揽怀中。有一张是他开车跟着她……

一张张清晰的照片仿佛能够串联成一场戏。

“你派人跟踪我？”蒋歆瑶嘴在颤抖。

顾奕没好气的回，“我没那兴趣，也没这么变态。”

“这些照片不能说明什么？我跟叶怀德本什么事也没有。”蒋歆瑶忍不住解释。

顾奕冷哼，“什么事都没有，那天你一回家就跑去洗澡，我碰你你很烦躁。”

“你什么意思？”

顾奕的话明显是对她不信任。

“我什么意思不想说第二遍，总之以后我们各玩各的，都是成年人，你也不用耍小孩把戏，跑到老爷面前告我一状。真的把所有事都摊开了，你不见得比我有优势。”

把她送回了家，蒋歆瑶一下车，他的车掉就走，毫不糊，毫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