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明显不相信，抿了抿，打开一看，接着前一亮，一把握住顾奕的手，笑着，“哎呀，从你爷爷那边偷过来，不太好吧，你爷爷要是知了，还不得跑我这里要回去。”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您不说，我不说，我爷爷是不会知的。我也不常回家，我爷爷是没有理由怀疑我的。”顾奕一看就知合了老爷的意，“我爷爷书房里还有很多名品，爷爷若是喜的话，我下次回家再顺手牵羊，偷些过来。”

“总是这样偷，好像不太好啊。”老爷是心非的说着。

顾奕嘿嘿的笑着，“没事啦，说得难听叫偷，可说得好听些，其实我只是在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我是爷爷的独孙，爷爷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的。”

老爷一听开心了，握着顾奕的手，“你说的不无理，爷爷心里一直惦记着《兰亭序》真迹，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后来听说被你爷爷收藏了去，不知……”

顾奕拍膛保证，“爷爷您放心，如果那个真在我爷爷书房，我保证一定得手，拿来孝敬您老人家。”

顾奕是豁去了，他已经顾不得他家老爷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得到了那副作品的。

蒋歆瑶在旁边听得很无语，摇了摇，她挽住了老爷的手臂，笑着，“爷爷，适可而止啦，你让他偷一副，老爷也许发现不了，你让他偷两副三副，老爷一准发现，跑这里来找你要，到时候你就怎么也说不清了。”

老爷一听，也对，是他欠考虑了。他拍了拍顾奕的手臂，颇为满意的说，“《兰亭序》晚再说，等你能行使权力的时候，通通拿来孝敬我，我这孙女就没白嫁你。”

蒋歆瑶就不兴了，没好气的说，“爷爷，情你是用我来换这些字画的？”

老爷嘿嘿的傻笑，着她的发，溺，“囡囡是最重要的，比十副《兰亭序》都值钱。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画收起来，免得被谁看到，跑去顾老面前告状。”

老爷像得了宝似的，兴颠颠的跑去书房了。

其实这老人家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哄。

——

很巧的是，那天晚上蒋歆彤竟然也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蒋歆瑶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这个家里的人似乎都不怎么迎她。蒋歆彤回来也只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这个家里甚至没有她的房间。

老爷今天很开心，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字画，还有宝贝孙女陪着下棋，人生两大快事。

吃饭时老人家才看到蒋歆彤，脸有些沉了下去，语气冰冷的问，“你怎么跑来了？还一个人？”

蒋歆彤一过来气就不太好，她坐在客厅时，蒋歆瑶已经发现她的眶有些红，好像刚哭过似的。换以前，她也许会安几句，可是现在，她对这个妹妹，除了憎恨便是厌恶。

老爷这么一问，蒋歆彤掉了两滴泪下来。

苏慧见了，叹着气，“又跟男朋友吵架了？照我说你们这么吵下去，不如直接分手算了，勉来的情总是不会幸福的，趁早放手，趁着年轻也许还能找到合适的。”

蒋歆彤赶解释，“不是我的事，我跟怀德很好。”

说这话时她还故意看了蒋歆瑶一，似乎是故意说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