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起去了。”

周靖晖的脸更黑了，低低的问，“这么说，这些天你们一家三一直在一起？”

蒋歆瑶嘟了嘟嘴，淡淡的抱怨，“什么一家三，早就离婚了。”

“蒋歆瑶，我看你是昏了。”周靖晖怒吼，“你到现在还跟他有来往，你忘了当年你怀着八个月的孩，他却抛弃了你，要有多狠心才能这样的事情来，你还能原谅他，这到底是善良还是下贱？”

蒋歆瑶眉微微蹙了起来，淡淡的说，“你就当我下贱好了。”

“你……”周靖晖气得说不话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你在香港的每一天，我都在这里担惊受怕，我怕外公会对你说什么，我怕你会受到委屈，你一天不回来，我一夜就睡不着，想要多给你打电话，怕你又觉得我烦。可是你在香港都了什么，你每天和顾奕在一起，你们一家三是不是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蒋歆瑶瘪了瘪嘴，平静的说，“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那么残忍，没办法阻止一个父亲对儿的。不他曾经对我了什么，可叮叮毕竟是他儿，我不能的太过分。”

周靖晖突然冷静了下来，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蒋歆瑶，说了那么多，只是在找借吧，你忘不了顾奕，你心里着的还是他吧。”

蒋歆瑶低垂着，没有回答。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他忽然的问，“只是你寂寞无助时的依靠，空虚时的藉，你和我在一起，只为了报恩，你对我只有动，没有情。蒋歆瑶，我说的对吗？”

她没有给正面回答，只烦躁的回，“我说过，你不要问我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是不敢回答吧。蒋歆瑶，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周靖晖淡淡的说完，转离开了公寓。

蒋歆瑶坐在沙发上，疲惫极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周玉兰打来的。

“妈，有事吗？”她冷冷的问。

“靖晖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你今天早上的飞机，他去接你了吗？接到了吗？”

“接到了。”

那顿了顿，随即说，“歆瑶，我知你答应了你外公，但是妈妈希望你不要把靖晖伤得太，能够把伤害降到最低。”

蒋歆瑶真想笑，从来不会有人问她是否会受伤，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只会伤害别人。

“你放心吧，男人就算伤得再，伤愈合也会很快的。妈，我还有其他事，先活了。”

挂了电话，蒋歆瑶收拾了一下自己，门去上班。

如果有一天一无所有了，至少她得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养活叮叮。

——

到了公司，niki告诉她好消息，《企业家》的销量一再的破纪录。

看着那些数据，蒋歆瑶发自内心的喜悦。

那天下班的时候，蒋歆瑶接到了叶宸的电话，他在那让她请客。

“怎么说这次我也算帮了你一回，请我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吧，蒋歆瑶小，你不会这么小气吧。”